我做噩梦了,在治疗舱里。他说,关于你的,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他会这样说,让毕巧很惊讶:你被噩梦吓到了?怎么像个小孩子。
艾昊不回答,默默地往她床上爬,毕巧没再挤他,而是往里挪了挪。
他们在她家时就常这样,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别看艾昊身高腿长的,睡觉占地方倒是小得很,有个边儿就能挤下,睡姿比她可老实多了。
巧巧。他轻声唤她: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吧,至少别轰我,也别他说着,声音卡了一下,毕巧奇怪瞟了一眼,发现他垂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才接着说:别跟别人走。
她跟边平远之间的聊天内容真的对他打击很大,他想到了她会生气会很难哄,但他也以为至少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稳固下来了,可是她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这一句话,又提醒了毕巧之前中断了的想法,因此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玩笑:我生你的气又能怎样?法律都治不了你,我还能砍你两刀?不过你真的要好好跟我道谢再道歉,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妹妹我也不会被你毕巧没说完,其实她还是想说强奸,哪怕法律意义上并无法认定,但她觉得只要是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愿就应该叫强奸。
谢谢你保护艾恋。还有,对不起艾昊的声音小了一些,带上了歉意:现在只能私下道歉,公开道歉可能得等到我卸任临江总裁后
毕巧本身也没想要求这么正式,但此时艾昊一说,她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
她本身属于临江高管,知道高层丑闻很可能对整个公司几千人,上下游合作企业几万人,客户数亿人产生影响,如果是她站在他的立场上也会求稳,这种事情能不顶着临江的头衔就不顶着。
但她的事没工作重要,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让她有些不爽。
我好像被你给惯坏了。毕巧抱怨,背过身留艾昊一个人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