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色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再被暖色的内饰灯光一打,像是没什么瑕疵的瓷制。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软软的,硬硬的,是薄薄一层皮肉覆盖着下颌骨的触感。
被她碰触他终于有了些动作,收回了对视的目光垂下眼帘,视线向下,明显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手指掠过他的唇,柔软温暖的指腹与更加柔软温暖的相摩擦,人的嘴唇都是十分柔软的,很轻易地就随着她的手指推挤而微微变形,像是柔韧可口的布丁。
艾昊的唇被她印上的时候,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张得气都不敢喘,短短一秒的碰触在感知中被无限拉长,直到她已经又直起身子,他都久久未能回神。
他神情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你不是
我把你嘴上的唾液都擦干净了,应该没残留什么酒精。毕巧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好,大不了明天出些疹子。
她的手又被他捉住了。
艾昊半个身子都要立起来,有点急切地再度发挥他作为商人的谈判本能:那、那还有说好的脸颊和额头
谁跟你说好了?毕巧在心里吐槽,屈起食指与拇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粘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