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谁打的? 她又再问。
好像是你二叔。
说了什么?
额,这我就不清楚,只听到投资、战势什么徐秘书努力回忆,听上去似乎是因为俄罗斯忽然对乌克兰开战,你二叔在海外的投资失利了。
然后,姜可一下子就明白了。
哪里是他二叔的投资,那分明是老头子转移在海外的,最后的一点资产。
现在看来,这最后的保障恐怕也血本无归。
姜叙一直昏迷到晚饭时候才醒过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打电话骂人。
姜可叫来护士,毫不容易抑制住情绪冲动的父亲,对方整个人却像颓了一般,望着姜可:可可,爸爸对不起你。
全没了?姜可问。
姜叙,你都知道了?
嗯。
还有两套房产。姜叙,不过那两套房子可不怎么值钱。
姜可心里大概有数了。
都怪你二叔擅作主张,也怪我,太相信他。姜叙叹气,这下,全没了。
他说着眼中流露出一种颓败的绝望。
姜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对于姜叙这把年纪,钱不光是钱,还关乎体面和尊严,如果说公司因还不上贷款破产已经是严重的打击,现在连棺材板都没了,这样的打击无意是致命。
毕竟姜叙都这把年纪了,就算还有力气和勇气重新开始,怕也没有机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