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我就,就会忍不住乱猜,猜你们去哪里了,没,没猜出来,我就控制不住难,难过,想哭。
你,你们对我笑了,我就,就会特别开心,就好像,好像飞起来了一样。
你们,们送我礼物,我就会,会更开心好久,好久都没有人送我礼物了呜呜呜,我,我才不要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送的,的礼物。
但是,但是我不知道,那些,算不算,算不算爱呜呜呜我好笨啊,对,对不起呜呜
女孩顶着双朦胧泪眼,强拉下垂的嘴角往上扬,要哭不哭地、丧丧萌萌地望着眼前的人鱼。
人鱼不说话。
只是主动缩短了他与女孩之间的咫尺距离,女孩周侧绷紧的双臂也难得的放松了下来,而随着与女孩距离的拉近,手臂又绷紧了起来。
只是这次,却是用作了拥抱女孩。
珈尔斯理心满意足地搂紧了女孩,内收着人鱼尖锐的牙齿,轻轻吻在眼前人的额际,再移至眉间、鼻梁,然后落在哭红了的眼眸上,落在沾湿了泪水的眼睫上,顺着泪珠滑落的痕迹往下,伸出舌尖,舔舐润泽着女孩泪水滑过略感不适的脸颊,最后落至唇上,先含了含,轻咬了几下凸起的唇珠,又伸出了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女孩姣好唇形的唇瓣,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尽情肆意地舔了个遍。
接着舌头伸进了女孩微启的朱唇里,先舔了舔女孩四周钝钝的小牙以作示意,然后就勾着躲在深处的小舌细细缠了起来,大舌缠小舌,小舌随她主人的性子,羞羞怯怯,欲语还休,似拒还迎,不舍得紧
唔嗯珈,珈尔,宁宁嗯,唔呼吸不了了嗯
人鱼缠得紧,体力好,而女孩却显然不能配合得来。
憋红的脸,已然呼吸不畅。
唔,是亲出来的。
人鱼很快松开了女孩的唇,上扬的眼角明晃晃的春风得意,心满意足。
宁宁是傻瓜吗?
因为亲吻时不会换气
珈尔斯理直直望着女孩黑珍珠般的瞳仁,眼带笑意地反问道。
当然不是。
所以也不是笨蛋。
更不笨。
只是不太擅长处理某些方面的事,或者说不太能够确定明白得了某些方面的情感,这不是笨,只是不擅长而已。
就像墨尔不擅长与人沟通,珈尔不擅长怎么和宁宁相处一样。
但是宁宁很诚实,很勇敢。
诚实、勇敢地将自己的心意和矛盾剖析给自己以外的人看,这是许多人都没有的优秀品质
珈尔也没有。
所以宁宁,你真的很勇敢、诚实。
珈尔斯理念及深处,又顿了一下,百转千回间,终还是接着往下说了去。
宁宁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爱,算不算爱,其实珈尔一开始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珈尔知道了,那就是爱。
因为珈尔也和宁宁一样纠结犹豫、不确定啊。
可是宁宁刚刚却让我确定了那就是爱。
宁宁真的很棒。
语毕。
人鱼再度抱紧了女孩,低头与仰首的女孩互相追逐依恋着彼此的眼神。
女孩视线之内,人鱼好看的眼眸里溜出了颗晶蓝剔透的眼泪,那泪跳出人鱼眼眸的一瞬间便成了颗珍珠。
蓝色的珍珠不出所料得好看,一如它主人那般的神秘与珍贵。
女孩坐在暖玉白石之上,双手揽着人鱼的脖颈,伏在人鱼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偷偷地在蓝色珍珠砸落发顶之际,在人鱼的胸膛上落了个吻。
爱从来不是天生就会的,最多是一些人天赋异禀一点,另一些人过分笨拙些许。
然而无论是天赋异禀的人,还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