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伸,勾了床边的凳子坐下来,孩子她另一位也?
女孩抱腿坐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苏魏仪:
实在是太年轻了她在心里叹息又完全无人依靠。
后来呢三十八岁的主任医师关上了档案柜,靠上工作椅的椅背,继续回忆着。
后来的时间过得很快,她给林阅西办理了医院附属小区的入住资格,又联系上首都性别研究所,威逼利诱让同学调来一批和林阅西匹配度较高的科研用信息素,尽量把她的热潮期数据波动值压在可以勉强接受的范围但彼此都清楚她只能祈祷命运的眷顾。
五个月后,年轻的Alpha挺着足月的肚子被送进产房,将新生命交到了她的手里。
而命运没有放过年少的母亲,生产后的第一次检查,便给出了她们最担心的结果:
孕期信息素紊乱综合征,一阶初期。
她站在初为人母的女孩旁边,用尽量平缓的语调念出诊断结果好像这样就能让事情变得不那么严重一般。
如果能
苏医生,穿着宽大病服的少女冷静地打断了她的安慰:
我联系了国家生命保育部门,
她隔着玻璃窗看向睡着新生儿的育婴房。
她们会在明天上午,和警察一起过来,
为我办理新的身份文件。
我在想,也许林阅西转头看向面露讶色的女人:
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