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我不得而知,但妈妈迷离的眼神让我知道她此刻是多么需要我来安慰,来进入她。
我伸手去解妈妈的衣裳,妈妈却伸手挡住了我,呼吸急促着道:“虎子,不要。”
我一楞,却看到了妈妈眼中闪跳着火焰,心里明白妈妈正在寻找过去和卢库第一次偷情的美好感觉。
妈妈的闷骚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下体支起了帐篷。
“嗯……”妈妈低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我的裤子上。
她越来越陷入自己想象的情景了,我索性脱下裤子,阳具猛地蹦出来,十分凶恶,连我自己都感觉好象大了不少,颇有卢库当初的几分气势。
“啊……”妈妈惊呼了一声,双手蒙住了脸。
我再也受不了妈妈的这种挑逗,扑上去将她按在床上。
妈妈半真半假地挣扎着,但是衣服裤子还是一件件地被我脱下。
我站在床上,看着被剥得象一只白羊般躺在我脚下的妈妈,心里十分得意,我终于是妈妈这张床的主人了。
我脱去衣服,刚想扑上,没想到妈妈抬起脚,顶住了我的胸膛。
妈妈的脚尖轻颤着,象风中瑟瑟的羽毛。
我一阵爱怜,握住妈妈的玉足。妈妈想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握住了。
妈妈在我的脚下蜷缩着,象初恋少女般害羞。
是否妈妈的心中失去了对自己儿子贾金娃的最后希望,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她有着重新开始的感觉?
还是妈妈希望以这种奇特的方式来冲淡她的“失子”之痛?
妈妈完美的天足让我暂时抛弃了这些胡思乱想。
妈妈长长的大拇趾最有劲儿,每次被我按下去之后,又不屈地弹起来,顽皮地盯着我,让我忍不住亲了她们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