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娘婶以前没有这样满足过?”
“要是有过就好了,有时真使我痛苦。”
“七娘,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痛苦下去的吗?”
“是的。”
“那你的小穴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坏福儿胡说八道,七娘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一般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么七娘为什么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淫荡,是不是大宝贝插得你太爽了,才会……”
“坏福儿……不来了嘛……你怎么又来欺负七娘了……七娘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么?七娘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我的好七娘……”
凌峰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乳房,下挖她的阴户。摸得沈香兰奶头硬挺,淫水直流,声讨饶:“宝贝,别再逗我了,我讲……讲……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讲。”
凌峰停下双手,催促道。
“尤其底下的小穴不知不觉就痒起来了……连……连……淫水都……流出来了……嗯……要死了……坏福儿……非要我说……”
“好我,你刚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好爱你……”
双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的大家伙,你啊!唉,真是我们命中的魔星。”
“七娘,干嘛好好的叹什么气,什么我是你命中魔星?”
“福儿,王家上下的女人了,可是我被你操过了后,真是不能一天没有你,小冤家,你不是我们大家的魔星,是什么?”
“那就别想得太多了,欢乐要紧
。来,七娘,换个姿式,你在上面玩,比较自由些。”
沈香兰此时也不再害羞了,于是翻身坐在凌峰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大宝贝,对准自己的小穴,就套压下去。
“啊。”
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穴里。沈香兰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凌峰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凌峰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着:“福儿……”
沈香兰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大宝贝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凌峰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沈香兰的肥臀往下一按,只听沈香兰一声娇叫:“啊……轻点……福儿……你……你……顶死我了……”
“七娘……快动……快套……”
沈香兰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好我……快……快动……用力……套……”
凌峰边叫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肥奶,揉弄着、捏揉着。
“宝贝……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小穴的花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
沈香兰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阴户深处子宫口,抵紧大龟头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阴阳两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凌峰被沈香兰坐下时,子宫口之花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他野性大发,欲火更炽,于是抬起上身,靠坐床头,抱紧沈香兰,改为坐姿。低头含住沈香兰褐红色大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