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边走边问,去远处踩了踩鹅卵石。
“顺利。”江洋本应创作《印象-日出》,但勒阿弗尔整整阴了一天,直到黄昏才云雾尽散。不过没关系,莫奈本人也是对着勒阿弗尔港画过《日落》的。江洋只得无奈地对自己说。
两人把东西放回车里,顺着海边闲逛,顺便找了一家餐厅,菜单封面上大大的海鲜拼盘夺人眼球。
“就点这个吧。我可是海边长大的孩子。”双双脸色已恢复许多,高兴地手舞足蹈:“而且又能喝酒了。”
两人没等多久,一大盘错落有致的海鲜便端了上来。一块块完整的蟹钳肉被江洋灵巧的手指细细剥出,连着蟹腿递给了双双。江洋心想:谁还不是海边长大的呢?
正当双双开心地吃着,旁边一个本地人过来搭话。典型的中年白人样貌,身体强壮,胡子剃得很短,但没有剃干净。
“哇,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会吃螃蟹的人。”
“谢谢你的夸赞。”江洋礼貌地回应。他很理解,和中国人相比,欧洲人吃螃蟹的方式确实极其浪费。同时他也理解,勒阿弗尔的生活节奏远比巴黎慢,喜欢没事搭讪聊天的人随处可见。
“小姐,有这样的丈夫真幸福。”中年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