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寝帐中的李尔,也只有夹紧被角而巳,磨蹭…
同样,站在床头处的叶秘书长。也在看着这幕煎熬中。比李尔略好的是,他从没有得到过满足,自然无从比较,今天里昂吩咐他在内室伺候着,又紧挨着私密的床帏,就受到了不少情色的冲击。但是李尔这没完没了的固执,也使里昂忍耐不住发烦了,
“首长,我让内卫进来清理,这里已经污浊不堪,不如您挪到偏房歇息片刻。至于不听从命令的李医生,您且耐心等待,我有法子。”
里昂扭头看看他,“你和李尔都是我的人,要和平相处,绞尽脑汁算计他为求生存一定跟你拼命。”里昂蛮喜欢身边人争风吃醋,“我让你留下来是干嘛的,这点小事情,还要喊两个人进来看笑话吗?还是准备喊三五个,让小子们都来瞧瞧你们首长多闹心?”
“您所言极是。”叶孖龙吹捧道,“只要首长喜欢的人,我必定会支持,只望让您开心一回。”
“要是惹了李大夫,我就拿你做菜。”里昂虽然似乎说的是玩笑话,却令高杰全身一激灵。
里昂虽说城府深沉,在他一队人员面前,一向说一不二,这不,他命令叶孖龙擦洗地毯,立时清理干净尿渍,又新换了一顶藏蓝的床帐。而且为了不使李尔过于难堪,他下令将帷帐全部放下,自己淋了一腿子的尿液。这要是刚才一念之差,用脖子驮着走,还能给他浇成落汤鸡一样,里昂心里却毫无违和感。
从美人大夫腿间飙出来的体液,带着熟悉的味道,香、暖、滑、腻,里昂把手指放嘴里一撮,掀开帐子坐在了床边。
“要打要骂,您给我……痛快……怪我先犯下无…礼的事,这次我定…然没有怨言。”李尔还真就挺起了胸膛,紧紧贴到里昂背上。
暖风扑面而来,带着好闻的骚味,是里昂最喜欢的味道,滑溜溜的美人鱼钻进了他怀里,星眼迷蒙,红唇半启开,对里昂说道,“做什么都可……以,给……我”
叶孖龙站在帐外,讨好地劝说:“首长,李医生还歹服了软,药性难解,只怕还得劳累您多辛苦一二,若只僵在这儿不肯原谅,我为李医生心疼着呢。”“混账,作为我的人,本应与我同甘苦共患难 处处想我所想,有我在,你不先心疼我,净想着他人。”里昂看看叶孖龙,“你收拾污物有功,可以回去休息了。”
里昂发话,没人敢不从。
藏青帷帐内,顶上繁复花纹在摇晃,李尔在艰难地释放情欲,在里昂的不怎么配合下,如何疏解得?李尔长出一口气:“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呢,道歉也道……了,今后再也不干这辱没人的……事了,还不可……以么?”
“乖乖!”里昂喊道,“得听话,给我看看。”
“啊!不要碰。”李尔也惊呼。
里昂心中飚起了江南骚曲儿,心说,悔不该第一次不听他之言,上一回,怕是差点令他生出了心结。好生想几句软话来,用上几个灵巧的点子,小笨蛋还就吃这一套啊,且看他背里翻腾不停,两个藕似的手腕搂住自己的哟腰,磨蹭个不住,真叫人草烂他的心都有了,“小骚狗儿,我与你便宜,你也服服软,这便是你我的一条生路,才不至于白费了美妙的夜!”
“香呀、软哟!”攥起李尔的翘屁,将个整个捂在了怀中,火热滚烫的皮肤初遇冰凉,低低地发出一声喟叹,还未品得滋味,就迫不及待的将腿儿盘了上来,里昂更是欲望迸发,急于跟他的美郎中展开一场“血战”。
李大夫算是个极品,极有天赋的,尚有一丝理智,觉得应该推开里昂,身体却强弓硬弩不可撤回地迎了上去。很快的,蜜穴前积满了黏腻的荔汁,薄而红艳的小眼主动绽开,但在粗壮的铁杵面前,无视主人的理智,早就败的溃不成军,在付出半生尊严的代价后,密洞终于再次被“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