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可只要一想,这目的是要给那个人服务,他就开始痛恨起自己了。
仪器重重的砸在地上,李尔坐在马桶上,抱着头微微颤抖,待后穴排完温热的液体,忽然给自己重重的一巴掌,“无耻…无耻……无耻!”
他像是一个失控的孩子,打不过敌人,而朝自己发脾气,恨自己的无力、懦弱,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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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的床很大,他平生打战之时,睡惯了硬质的板床,即使如今成了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也未改这个习惯,床是超级型号的,足以容纳五六个成年人,外床沿有几个奇形异状的凹槽。
李尔进去后,里昂说的第一句话,“害怕吗?那先用嘴吧!”李尔摇头,给一个男人口交是最大的屈辱,他不想做那种事。
结果他被缚住双手,下巴放在凹槽处,跪坐在地上,脑袋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控制,嘴里被强迫插入异物,做出吞吐的动作,腥涩带着浓烈雄臭味的男根,在他的喉咙深处进进出出。一个念头倏地闪过,又顷刻被他掐灭。
“小家伙,做的很好……舌尖轻轻的,对”
咬下去……咬下去就解脱了,脑细胞在努力地要说服他,可李尔……做不到。
他的喉咙被灼烧般的痛楚,太脏了,从他再次踏入里昂的卧室,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死一死。
“起来吧,”里昂一只手捧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触摸他沁着露水的雾蒙蒙的眸子。
李尔羞耻之极致,睫毛挂着水珠,眼睛都睁不开了,里昂把他轻松的抱起来,搂进胸膛。
一边揉搓,一边抚慰着他,“性乃人之大欲,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光让我看了心疼,也是跟自己过意不去,”
最令李尔害怕的一刻,来了,里昂将他翻了个身,膝盖插进他的两腿中间来,右手甩甩勃起的硬物,一点不给李尔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插到了最深处。
“嗯!”游鱼得水,这一刻里昂舒服极了,不顾李尔剧烈的反抗,把他压制的死死的,那里头热热的、细腻光滑又妥帖,那物儿被细小的甬道夹的极爽,
“以后就留在我这儿,现在不需要医生,你给我当几年秘书好了,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我。”
李尔却是极压抑的叫了一声,在这一声之后,却有一种更深的惶恐,他埋住自己的脸不说出一个字,脑子里在想这个人得了趣可能就会轻易放过自己。叫荣烨的秘书负责给里昂挑选“猎物”,因为得罪了尼克而被赶出了安都,被下放到了遥远的索拉利……
忍着吧,忍到里昂腻了的那天,他也可以像荣烨一样被赶出一队,就好了。
李尔像一尾死鱼,被里昂翻来覆去的煎炸,他脸上毫无反应,后穴被撕烂了,流了许多鲜血出来,里昂还在兴头上呢,只觉得身下人的穴儿越草越水灵,噗叽噗叽日了个尽兴,完事一泡浓精射进他身体里。
“奥!”在拔出的瞬间,李尔打了个哆嗦,那处如锯齿来回拉扯般剧痛不已,他痛恨自己的软肉无力、他的脸色是那样苍白。
他对着里昂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里昂终于听他说话,很是惊喜,下意识的开了一句玩笑,“是我那宝贝烫到你了吗?”
“去死,恶人!!”李尔不喜欢这等污言秽语。
“你!”里昂十分震怒地说,“好好的,怎么反应这样大!!!你没有为首长服务的态度。”
定睛一瞧,见李尔脸颊泛着大片不健康的潮红,下身已成了一片汪洋血海,甚至他的下身也被沾了不少。
“可真是一头驴,驴也比你晓得变通,疼死也不打算告诉我?”退后两步去按了门铃,要吩咐医生和护士来处理。
“别……”李尔挣扎起,放软了身段,“不要让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