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惩罚(操他啊/媚药/老汉推车/etc)

床边,安静的像个午夜降临的恶魔,险些以为自己做了噩梦。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乳头和下半身都不太对劲,除了没穿衣服,他的关键部位都像被火炙烤着,被蚊子叮了一样又热又痒。乳头的感觉还可以忍受,最难受的是他的肉穴,里面仿佛有一千只虫子在爬,有无数小小的绒毛在搔他那些要命的肉褶,要逼他崩溃,交出体内所有甘甜的蜂蜜来。

    闻竞顾不得脸面了,他伸手就要去扣自己的肉逼,却被唐靖川一把按住了手,他已经忘记唐靖川为什么会在他家里这件事了。情欲折磨地他近乎癫狂,闻竞两条矫健修长的腿疯狂的绞了起来,给唐靖川看笑了:“自己夹逼?我告没告诉过你,这不是你自己能动的地方。”

    他说着强硬地分开闻竞的两条腿,两个大拇指伸进闻竞绞得死紧的穴里,向着两边扒开。一腔滚烫饥渴的肉道残忍地被分出了一个口,却没有任何东西进去填满。

    “你怎么不长记性呢?”唐靖川残忍地微笑,“我允许过你自己磨逼了吗?”

    闻竞醒着的时候,对于这种粗鄙的提问也不会有任何聪明的回答,何况他现在脑子像个浆糊,满脑子都是逼里要命的酸痒。他流了一屁股淫水,像不要钱一样水漫金山。

    唐靖川脱下裤子,抓着自己勃起的鸡吧按进闻竞软嫩的肉穴,扼着闻竞的脖子贯穿到底,激得他双眼翻白,直接抓着床单到了顶峰。唐靖川巨大的肉棒不容拒绝地一次直接狠狠挤开了紧窄柔嫩的宫口,然后开始大开大合的次次抽出插入,每次都操到最深的地方。闻竞的逼今天紧湿的让人牙软,淫贱地舔吮套弄着光临的鸡吧,每一根青筋和珠子都没伺候的好好的,连表面的矜持都没有了。

    这是闻竞第一次在唐靖川床上,嗓子里发出长长的,忍无可忍,肆无忌惮的,媚到淌水的一声哀叫,满足而淫贱。

    “爽飞了吧,骚逼。”唐靖川捂着闻竞的嘴,狠狠操得更深,龟头直接蛮横地操进子宫,挤出一腔淫汁,他一边操,闻竞的逼一边像漏了一样淌水,屁股上全是水流,逼口像个橡皮筋一样勒着唐靖川的鸡吧,周围一圈都是操出来的白沫。闻竞的腰抬得高高的,迎合着入侵者的征服,直接让对方进入自己的子宫,“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后面可别说不要了。”

    闻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自己抬着腰往唐靖川的鸡吧上撞,次次都要撞到最深才肯停,甚至还挺着腰让自己的子宫壁在对方的龟头上转圈按摩,骚的整条肉道都在咂嘴,感受着那根肉棍在他逼里像被淫水泡发一样又粗了一圈。他越骚,唐靖川操的就越狠,他抬起闻竞的两条腿,像打桩一样次次操到闻竞左右摆头,连舌根都在颤抖,嘴里的淫叫渐渐变成了哭腔,最后演变成崩溃的疯狂大哭。

    唐靖川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不是宠溺的做爱,是惩罚。他一手拎着闻竞的脚腕,一边挺跨狠狠地教训被他串着的肉逼,每次都操到闻竞的大腿又开始痉挛才抽出来,周而复始。无论是什么人,这么个操法被教训,都要不可逆转的变成肉便器。

    闻竞的阴唇的阴蒂麻的厉害,肉鲍早就抽搐的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开始像逃命一样颤抖着像床边爬。他早就没力了,一只脚踝还握在唐靖川手里,完全是跟着本能在动作。那根鸡吧卡着他的子宫,被操服的雌兽根本走不了多远。唐靖川看他有意思,闻竞在前面爬,他膝行跟着,直到闻竞上半身爬到床外,双手按在地上的一瞬间,唐靖川借着高度差抓住闻竞的腰握住,用力且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己的鸡吧一掼,闻竞的重心根本不稳,整个人不上不下,接着角度又被狠狠地串在了鸡巴上,爆出崩溃的啕嚎大哭,逃也逃不掉,上也上不去,软绵无力的双手撑着地,整个人仿佛长在鸡巴上,被动承受着后面的打桩,整个人被操的一颠一颠。

    唐靖川操他,他受不了;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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