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边,朝着饭店里面喊:“爸!妈!我带朋友回来吃个饭!”
风吹的更厉害了,烟熄灭了。唐靖川扔掉烟头,揉了揉自己通红的鼻子,听到有人上了天台。一回头,发现闻竞皱着眉头拎着一件外套,丢在他身上,然后往他怀里塞了一杯咖啡:“你能不能少单独行动?”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唐靖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被闻竞给了一脚。
闻竞坐下了,他揭开豆浆的盖子,热气一下子蒸腾起来,他抿了一口:“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家附近多了不少便衣。”
“知道就好。把I变成IX可不难。”闻竞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八个已经太多了,别让第九个出现。”
“市局找你了?”唐靖川拨弄了一下乱了的头发。
“正常操作,无所谓的事,但确实不能拖到年后了。”
唐靖川看了他一会儿:“最好的方法其实是我去把凶手引出…”
“我不同意。”夜深了,天上的星星越来越亮,“凶手回来杀你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下一个被害人会是你,这风险冒的毫无意义。”
唐靖川摸了摸怀里,发现刚刚那只烟已经是盒里最后一根了:“我向你发誓,那个凶手绝没有可能能杀了我。”
闻竞低着头:“不行。”
“你拿刀指着我都没能杀了我。”唐靖川笑了。
“那不一样!”
“区别不大。”
“我根本没想杀你,她呢?她是杀了八个人的凶手。”闻竞匪夷所思。
唐靖川没有看他,眼睛远远地凝望着星空,眼底倒映着天上的星光:“我答应你我不会死。除了你,没有人能杀了我。”
他的话说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语气起伏,风声极其嘈杂,险些就被吹散在风里。闻竞听到了,但幸好风声嘈杂,他假装没有听清唐靖川的话,低头灌了一口豆浆,隐藏那一瞬间收紧的喉结。
最后由唐靖川去做诱饵勾引凶手出来的方案还是被敲定了。路遥和小张知道了以后态度各不相同,路遥虽然担忧,但也希望女孩能被找回来,表示相信唐法医的实力。小张历来很不喜欢这种诱饵方案,但既然诱饵不是他本人,他虽然隐晦地表示了个人的反感,但最后还是特意说了,他没有意见。
方案这么定下来之后,自然他们就不能总是见面接触了——闻竞一开始挺开心,能摆脱唐靖川日常的骚扰。但这么过了几天之后,他总觉得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不适应。
点外卖点成两份,等到对方送到才发现其中一份的主人最近好像并不和自己一起吃饭,只好收进冰箱。或者像此刻,睡觉的时候明明睡在大床中间,凌晨偶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自然而然地滚到了床的一侧。闻竞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个糟心的案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又坐了一会儿,脑子里不断闪回在这张床上和唐靖川做的荒唐事,他脑海里突然鬼使神差飘进了一个想法。
他一手摸索着自己内裤的边缘,咬咬牙还是把手伸了进去。以往他把手伸进来都是为了打飞机,这还是第一次…他一手半遮住自己的脸——虽然房间里并没有人,一手探向阴茎后面藏着的自己的小肉花。这是他第二次自己碰这个羞于启齿的地方,自从上次他和唐靖川在法医办公室搞过之后,他还没碰过这个地方。他咬紧了牙齿,试图学着唐靖川的手,去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阴蒂。
这感觉无比的陌生,那个小肉球瑟缩在他合拢的肉鲍深处,触感极其柔嫩,仿佛不堪一击。他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然后下定决心伸出两根手指,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按揉起自己的小肉逼和小肉粒来。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