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不容易的到的幸福。闻竞捏紧了手里的易拉罐,脸颊被风吹的生疼。
要不,就算了吧。
唐靖川停下了车,看着窗外。闻竞父母的饭店在风雪里站在那里,还是当年的装潢和牌匾,这么多年也没动过。闻竞一直没把门市租出去,也没再翻修过,还是当年闻竞父母去世时的样子。闻竞偶尔会回到这里,到处晃一晃,在他儿时的房间里躺一躺,就像回到了过去。
唐靖川看了半天,掏出手机,找出一个名字,打了过去。听那边嘟了半天才想起来,背景音乐喧闹的要命,皱着眉拿开了一点距离。
“喂,唐靖川?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对面一个年轻而中气十足的男性声音响起。
“我要聋了,你换个别的地方打电话。”
他听着对方好像移动了几步,音乐声小了许多:“这次好点了吗?”
“嗯。”唐靖川看了一眼窗外,“我要找你帮个忙。”
“哦?你还有用得着我郑楷意的?尽管说。”
“我找楷思,有个官司要打。”
“我妹?那个丫头片子是打小孩儿官司的啊,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你把楷思电话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