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由得让人想象如果能操进去,该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感受。
闻竞被鸡吧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淫浪的惨叫,他两条腿在床上激烈地拍击着床垫,却被后面的两个男人死死按住了。其中一个唐靖川手指沾满淡黄色的春药,去摸索他的G点,闻竞拼命扭动着腰臀,却碍于被禁锢无法移动,只能感受着手指带着粘稠的脂膏肉洞着他阴道内那一小片触感不同的软肉,药膏碰到湿热的软肉立刻划开了,唐靖川的手指还在里面揉来按去,发出咕啾咕啾的肥厚嫩肉挤压的声音。唐靖川又伸进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恶毒地夹住他G点那一块软肉快速的挤压搓弄。闻竞的小腹立刻痉挛颤抖了起来,那一片皮肉肉眼可见地颤动,闻竞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凄惨的淫叫——他怎么能把G点掐起来玩,那感觉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爽漏了,一串电流顺着脊椎直达大脑,让他一瞬间浑身的感官都麻痹了一秒,然后一股猛烈水流从他被撑开无法合拢的肉逼里激射了出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水流激射的声音。后面的两个男人仿佛还觉得不够,不断地用手继续在高潮之中的肉道里抽插,前面的阴蒂更是在劫难逃,被带着爱意和恶意的手指揉捏掐弄,直到玩吹水了才满意,淫荡显眼地挺立,细细痉挛着。闻竞喉咙的震动带着前面的唐靖川发出一声低喘,按住他的后脑继续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把他扶了起来,靠在另一个唐靖川身上。
闻竞仿佛坏了一样,无意识地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浊白的液体,大喘着气。另一个唐靖川拍了拍他的脸:“母猪,这才开始。”闻竞烦躁地推了这个唐靖川一下,无奈手已经软了,这个唐靖川搂着他躺下,他趴在男人身上,一只手肘撑在唐靖川头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膛。闻竞有点混乱,亲了亲唐靖川的发顶——这个动作让身下的男人鸡吧又暴涨了一圈,一跳一跳地拍击在他的肥逼上,溅起充沛的汁液。他一手扶着自己巨大的鸡吧,一手按着闻竞的后腰引导着他往下坐,肥厚的龟头一点点没入闻竞绞得死紧的肉嘴儿,从后面看这一幕格外的淫秽——粉色的小眼儿被不可抗力一点点撑开,完美温柔地包容掉硕大圆润的性器顶端,连着珠子和青筋蠕动着一点点吞吃进去,而晶莹地淫水顺着唐靖川粗大的茎身一点点流淌下来。
闻竞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挂在他的胸膛上,上半身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然后小声地叫起来:“唔,好大…啊…太深了…嗯,嗯,那不行…”
“不行也得行。”身下的唐靖川不可置否的把他缓慢而不可拒绝地往下按,龟头很快破开想要挽留的层层媚肉抵达了子宫口,他挺着腰试探性地捅了捅那个地方,然后笑了,“骚逼,你子宫都下沉了,馋的不行了吧?”
闻竞嗫嚅着发出小小的哭腔。唐靖川没指望他说话,两只手扒开他合的紧紧的臀瓣,看向站在床边的唐靖川。被手指强硬分开的两边臀肉中间,小小的屁眼正收缩着,挂着一点晶莹的露珠。唐靖川不总碰他这个地方——毕竟不是做爱的地方,受了伤很难受,闻竞的肛门还青涩的很。后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把那几滴黏腻滑溜溜的淫水抹匀在一圈嘟起来的括约肌上,被摸到的肉褶情色地抖动着。唐靖川笑着把一根装着液体的小试管插进小小的肛口:“乖,让你轻松点。”
他看着液体全流进了闻竞的屁眼,把试管抽了出来,换了自己的手指进去,高热的肠道甜蜜殷勤地聚拢过来。直肠没有阴道那么层层叠叠,嫩肉却更火热紧致,也更有弹性。唐靖川一边转着手指按摩肠道里的前列腺,一边用手轻轻撸着他迫不及待的阴茎。
前面的男人膝行过来,用手指像摸宠爱的小东西那样色情地揉了揉闻竞的嘴角,埋头虔诚地亲吻了一下他光滑矫健的脊背,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吧,捏住闻竞线条利落的下巴,捅进了他的口腔。闻竞的舌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