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竞啕嚎大哭的厉害,但他的宫口已经骚的没边,又软又媚又酥了,那个淫荡的小肉眼和龟头拼命地打啵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积极地指挥整个肉逼让鸡巴进来。宫口一投降,体内的大龟头瞬间贯穿了酥软无力的子宫口,整颗龟头完完整整地进了娇小的子宫里,闻竞瞬间就喷了,抖得像个筛糠,双手徒劳地向前伸,却没有人能在对面抱住他。
“哥,我怀了,哥,爸爸呜呜呜呜…哥你怎么了,疼,疼疼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疼你呢,哥最疼你,宝儿,小竞,哥的心肝。”唐靖川抓住闻竞两只手,鸡吧在体内喂的更深,“但是子宫必须给操,都得是哥的,射里面哥才放心。乖宝儿,忍忍。”
闻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顾着崩溃大哭,两只手推着唐靖川的手,凄惨地要哥哥疼他,他越哭唐靖川越硬,次次都要撞到最深才肯停,挺着腰让龟头转圈按摩子宫壁,感受着自己的肉棍在闻竞逼里被吸吮按摩,嫩肉咕叽咕叽地吃着他。闻竞哭的越惨,唐靖川操的就越狠,像打桩一样次次操到闻竞头在半空狂甩,两只手一会儿拍床,一会儿又钻起拳头来崩溃锤床,连舌根都在颤抖,哭的嗓子都哑了。
唐靖川两只手臂勾住闻竞的双肩,让两人紧紧相连,鸡吧以最深的可能性操进闻竞的子宫,连蛋都要挤进去,然后终于一耸一耸地射出了精液,灌满了闻竞的子宫。身下的年轻身体被操的乱七八糟,因为射精而疯狂地颤抖,两眼翻白。
闻竞是他的了。他养了十多年的小花,今天终于被他摘了下来。闻竞还在呢喃着让哥哥疼疼他。
“疼你。”唐靖川亲了亲他的嘴,“小竞,哥哥最疼你,你想要的,哥哥都给你。”他说着,回复了平日里的温柔,缱绻地牵住闻竞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