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他爽够,鹿沅全身都青一片紫一片的没一块好肉,浑身都沾满了精华,躺在床上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挺,两根骚洞也被操得合不拢,似乎还有大鸡巴插进里面使劲的操干着他。
孙逸舒做出这么禽兽地事后,却又在给他清理身体的时候变得格外温柔,仔仔细细地给他红肿地方上药,然后穿好衣服,怕他冷还给穿上了厚厚的袜子才搂着他入睡。
他还会吻着他哭肿的眼睛哄他,问他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好的 吗,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他。
可鹿沅又不是他妈妈那般有野心,想要钱想要势,他从小就知道孙家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啥关系,他顶多能占点孙家便宜得到衣食无忧地生活,良好的教育资源,然后大学毕业后找个好一点的工作而已。
他实在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孙逸舒给他的诱惑没有太大地吸引力。
他还是想跑,但他刚一离开别墅二十来米,那些阴魂不散地保镖很快就会冒出来揪着他回去,然后还会给孙逸舒打报告,等待他的就只有惩罚了。
每次他都会被弄哭了,得哄上好半天。
孙逸舒怀疑是不是鹿沅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不然他怎么会无法克制住自己的行为,想疯了一样地不停索取着鹿沅。
林双木说,按照鹿沅那个好动爱玩地性子,这么关着他,迟早会关出毛病来。
孙逸舒也清楚这一点,但放任他自由他就会跑的。他不打算放他跑,如果说他喜欢上鹿沅了,他认栽。
承认他喜欢上鹿沅这个讨人嫌的小兔崽子,对他来说并不难,而且他对他的喜爱也日渐痴迷了起来,掌控欲也越来越强,时长半夜醒来往旁边摸去看看鹿沅还在不在,有没有跑掉。
在他的严格看管之下,鹿沅又怎么跑得掉,孙逸舒这个神经病连卫生间都装了监控地监视着他,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都快要被关成小鸡仔了,小鸟好歹还有翅膀。
偶尔,他心情好了才会带他出去,但都是要他用身体换来的,
他被迫的穿上那些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都没有遮住的情趣衣物,脖子上套上项圈,项圈上挂着个铃铛,被他撞得叮叮地响,简直就是淫靡之音。
孙逸舒喜欢回来就能看到鹿沅,尤其是没有衣服穿的鹿沅,浑身上下都是他疼爱出来的星星点点红痕,翘着翘着屁股守在卧室门里等他回来,身后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连接着震动不停的按摩棒深深的插入已经习惯时刻吃着粗大东西的骚穴里,嘴里咬着口塞,见着了他回来就可怜的呜咽起来。
“沅沅今天有没有乖乖地等哥哥回来?”
他捞起他抱在怀里,先是像归家得丈夫对妻子一般亲昵一番,然后捏着他屁股,“啵”地一声拔出狐狸尾巴看看他的宝贝弟弟有没有含好自己的精液,手指扣进那个被撑得大开的肉洞里搅弄着,把里面的精液都弄了出来,然后将鸡巴又插进去灌进去了新的精液。
当初给他打的避孕针时效期已经过了,孙逸舒没有给他打第二针,他常常摸着鹿沅被精液灌得鼓起来的肚子想,如是这里孕育了个他和鹿沅的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想着跑了。
鹿沅这个年龄生孩子是有点小,但过了今年也到了能结婚的法定年龄了。孙家百年世家,在h市根子扎得比谁都稳,不需要牺牲子孙门的婚姻来巩固家族,孙逸舒的婚姻是自己说了算的。
鹿沅的婚姻也是他说了算。
越到隆冬,外面的雪下得越大,鹿沅趴着窗外看被掩埋掉的路,对能跑掉得希望越来越渺小了,眼看就要过年了,他才得以被带出了这栋别墅回到了孙家。
除夕夜里,外面都在张灯结彩地喜气洋洋,天空上绽放着徇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