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看来天生就适合被他肏。
那是因为你不够卖力。秦茗幽怨地责怪他。
沈烨瞪了她一眼,用手去掐花唇和小核。
没想到又被秦茗埋怨:轻点!你是准备把我下锅煎了么!
他的手指上都是茧,磨得她没有欢愉只有痛苦。
我倒是想直接奸了你!沈烨暴躁吼道。
莫急莫急,秦茗也没料到自己一个怕极厌极性交的人还要反过头来指点他,我教你。
说罢,牵起他的手。
女人的感官天生比男人细腻,秦茗舔过他的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力道,却像拉丝糖一样搅动心弦。
她的吮过他指腹的茧,轻轻呵气:你该用点护手霜的,好糙。
沈烨把她从身下抱到膝上,胀立的性器对准她略微湿润的腿心:不如你以后多泄些水,我定一日三次往你的小穴里抹,不比护手爽滋润好用?
秦茗被他的坏话弄晕了头,一时间竟觉得小腹涨。
我要去洗手间。她推他。
不。沈烨钳住矫情的女人,见到了时机,往她的小核上再掐一把。
女人哀叫着软了身子,腿心水淋淋的,连他的性器都被浸润了。
小乖,见状,沈烨更想要调教她,把她弄得只记得他这根,你看你多喜欢。来,自己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