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情期


    她的经期尚未结束,身体敏感得要死,被他一说小穴就开始流水,幸好有卫生棉条堵着,不会湿了内裤。

    你在哪里?她问。

    他把手机放到支架上,给她看大床,卧室,还有巴黎的街景。

    秦茗去巴黎时装周监工太多次,她甚至都知道这是哪家酒店的哪间房。

    她以前住过。

    你叫个客房服务,她使唤他,就说要两客吉娜朵生蚝,这家酒店的生蚝味道很好。

    怎么?他坏笑,嫌我精液不够,满足不了你?

    多补补,总是好的。她远在天边,怎么说都不会被报复。

    你的房间,不是你家,偏偏他敏锐地发现不对,在哪里?酒店?

    对啊,秦茗习惯了撒谎,电影协会的例行讨论。

    那刚好,他说了一半去开门,让服务员把生蚝放桌上,湿了床单也不用你洗。

    他很清楚她的被操坏到了什么程度,没他一个月,她就算天天插着按摩棒也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已离不开他了,他们简直是天生就要做爱的一对。

    果然,她瞥了他一眼,开始脱衣服。

    把内裤扔到旁边后,她要他吃下生蚝,才打开腿给他看。

    小穴含着一根白色的棉线,是卫生棉条的尾巴。

    发情期?他吞咽下生蚝,喉结滚动的幅度无比暧昧。

    他知道她经期的时候身体反应特别明显,奶子能直接涨大一个罩杯,精神也不太好,导致他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特别像发情期里含春待操的小母狗,可他又不能真的插进去,每次只能用她的后穴泄欲。

    更别提她刚才问三人行是什么感觉的举动,在他看来就是想要肉棒的暗示。

    跟她一起久了,他越发喜欢欣赏她身上妩媚淫荡的那一面。

    马上结束了。秦茗含糊其辞。

    别矫情了,今天你就当我的狗。他支配道。

    这是他和她之间规定好的暗示,轮流支配,轮流服从。

    秦茗想拒绝。

    因为生理期,她的脾气也不太稳定。

    她厌倦了无休无止的性爱。

    几周前,他们有过一段冷战,究其根源在于她选择了工作但没选择他,两个人谁都拉不下脸和好,但是上床依旧,只不过每次都激烈地像是在吵架。

    他明显也想到了这段。

    上两次,你把我的鸡巴都快搞断,他威胁,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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