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上前从沈亦怀里拿出他紧紧抱着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大一小同款家居服,而这种款式,沈帜有一身曾在沈亦离开后天天抱在怀里,沈酌一愣,沈遇就笑了,“看,你不也吃醋了?”
沈酌淡然的将衣服重新叠好放回袋子,语气有些沉,“既然决定了我们一起拥有他,就没资格吃醋,你应该把你后背的植皮手术做了,免得哥哥一看到就会想起不好的事情,而不是始终留着他换去哥哥的同情。”
“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我做事了?”
沈酌没回答,而是道:“下午方知蔺给我打了电话,沈帜已经送回来了,回来前被打了一针神经性药物,醒了一次,很快又昏迷了。”
沈遇“啧”了一声,“动作还真快,虽说可能这辈子都醒不了,不过一想到他快回来,我还真不爽。”
沈酌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摸了摸沈亦脸,掌下的青年动了动,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哥哥,吃了饭再睡。”
“嗯……已经回来了吗?”
沈亦起身有些困难,两个男人同时伸手去扶,他蹙着眉,腰疼的厉害,难得耍起了小性子,拍开他们的手自己起来。
吃完了饭,沈亦上楼没忘了将袋子里装的衣服拿上去。
半夜,沈亦就发作了,身下的床单被涌出来的羊水打湿,他疼的咬紧牙还是发出了“咔咔”的痛苦声,还好因为他月份大了,沈酌和沈遇轮流照顾他,在他不对劲的那一刻沈酌就醒了。
他连夜被送进了庄园早已准备好的产房,沈亦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一只手还摸着肚子,除了痛就是害怕,浑身都颤抖着,耳朵里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他知道,门外守着宝宝的爸爸们。
他的宝宝也在努力往外迎接这个世界。
即便前小半辈子他们经历了很多磨难,但他们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创造更好的回忆,他们会一家人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好像又生出了无穷的勇气去面对此时的痛。
青年不停地的痛呼惹的产房里外的人心都不安,沈酌不停的捏着手,沈遇蹙着眉脸色阴沉,龙叔龙婶也担忧的看着紧闭的产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