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到门外吩咐了些什么,没一会儿里德走回来,双手上还有着未完全擦干净的水汽。
里德重新走回来,单膝跪在地上,从兽皮包里取出一套新的测量工具,双手捧着容殊软着的阴茎,目光狂热而又虔诚:“大人,请原谅我的冒犯。”
容殊被那病态狂热的眼神看的一个激灵。
知道是冒犯你还做啊喂!
即使不看里德头顶上的提示,容殊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多么宏伟的性器啊,恐怕即使作为容器的圣子也要承受不住吧?他会是神灵要寻找的人吗?状态:狂热、虔诚、希冀】
容殊视线透过半透明的心理活动提示落在里德棕色的头发上。
忽然,一道细微的但很凝实的米黄色丝线顺着里德利头顶延伸到容殊身上。
丝线没有实体,里德也似乎完全不知道到丝线存在。
容殊尝试着用手触摸,似实似虚没有实感,容殊却仿佛可以通过这根丝线感受到对方那灼热而炽烈的情感。
也只触摸到一瞬,丝线就消失了。
容殊却依旧可以感受到两人之间隐约联系的存在。
这次他没有再问弹幕,冥冥中的直觉告诉他,其他人看不到这根丝线,就像他们看不到这些npc头顶的提示一样。
里德已经用洗干净的双手握住住容殊阴茎上下撸动着,时不时用指腹轻柔蹭过马眼,就像是对待什么稀释珍宝一样。
容殊也不是被人撸着阴茎都能无动于衷的圣人,更何况里德撸管的手法过分好了点。
很快,粗长狰狞龟头向上翘起的肉根就在里德手中膨胀坚硬。
里德抬头偷看容殊脸色,看他眼睛微眯,很舒适的样子,这才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容殊肉棒前,张开嘴小心地将龟头包裹进口中,嘬了下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
弹幕此时已经炸了。
‘!!!这规模!妈的我一个男的我直接酸了!’
‘这是我能不花钱就看的内容吗/狗头。’
‘嘶!我妈看到我不写作业玩手机,还好我关的快她没看到具体内容,但是现在她问我手机屏幕为什么是湿的,我该怎么跟她解释?ps:我是男的。’
‘楼上你不对劲?’
容殊被里德猝不及防的吸了口鸡巴,爽的头皮发麻,收回心神的一瞬间看到眼前滚动而过的弹幕,容殊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正被现实世界中不知道多少人看着直播。
再看看弹幕上那些丧心病狂的发言,容殊又羞又怒,连带着鸡巴都在里德嘴里弹跳了一下。
他身为主播凭什么不能关直播?容殊心中吐槽。
脑中忽然一道声音出现:“尊敬的999号玩家,全球直播是游戏规则,您目前所能调用的最大权限只有部分糊化功能。”
这游戏竟然可以沟通?不过部分糊化是什么?
容殊本来只是单纯吐槽,能得到回应确实是意外之喜。
‘那就使用部分糊化权限。’
“遵从您的意志。”
那道声音响起又消失。
容殊再看向弹幕,一串串的问号快速滑过。
‘狗直播老子正看着起劲呢突然出现的马赛克是什么鬼?’
‘千万别告诉我这惊悚游戏的直播也搞什么违禁内容防和谐?’
从观众视角,屏幕中容殊和里德姿势不变,只是容殊胯部做了模糊处理,就像是涂了一团厚厚的马赛克,惹得不少人对着手机电脑破口大骂。
容殊松了口气,看来那个神秘声音确实没有骗他。
虽然只是关键部位马赛克,但是总比被人看光了好。
他低下头,里德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