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欢喜,压过了其他失望的叹息。
笼子的锁被打开,檀泠在昏昏沉沉中,隔着一道半透明的蒙眼的丝绸,朦胧地看到男人的皮鞋不紧不慢地接近了。
他迎上了中间有一圈暗金色的瞳仁。眼睛带着熟悉的居高临下和恶意,浓重的嗜血欲望如有实质,仿佛可以穿过布料勾出他的血肉。
“是不是害怕了,担心别人摸你?”
男人半跪下,他们的脸凑得很近,呼吸交缠,R声音极低,朝着檀泠,他恶劣地扬起了一个笑容。
“我怎么舍得别人来呢,宝贝。”
“唔唔…”
熟悉的热意迫近,男人手部轻动,檀泠身上布料的前襟便被撕开,暴露在了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R就像一个合格的幸运观众一样,表演着开心地垂下头,让开了视线。
台下发出一片暧昧的轻呼,马上,有人吹起口哨。
原因无他,这个omega一看就是被人结结实实玩弄过的。脆弱胸脯鼓起,奶头已经被开发的烂熟,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靡红肿大,奶孔嘟着,泻出一点异样的白色。
被身边的男人捏了一下,两颗淫荡的奶孔柔顺地向上翘起,然后淌出了一点一滴的奶水。
奶水流出来的一瞬,场内的气氛又迎来新的燃点。
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向了这对并没有怀孕却能哺乳的雪峰,无不在想柔软的触感,在手心把玩会是什么感觉。
“让他露出恒星一样明亮的眼睛吧,或者打开抑制贴,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闻他的味道。”一个商人站起来,摸着胡子,大声恳求。
拍卖员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对不起,先生。”
她顿了顿,然后说:“这个性奴已经有主人了,也不打算转卖。并且吩咐我们,不能够露出整张脸。”
闻言,场内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和失望的叹气。
“如果不卖,拿出来展览什么,炫耀吗?”有人大胆地说。
拍卖员笑着说:“这位先生的原话是,他的性奴犯错了,他想让被选出的那个幸运观众当中操一下他的性奴,以示惩罚。”
在场的气氛被这句话推向了高潮。
“是个绿帽瘾!”有人喊出来了心里话。
数条嫉妒的眼神射向了omega边上戴着面具的幸运观众。
不少人安慰自己,虽然操不到,但能看到活春宫也不错。
迷茫中,檀泠看到R表现得就像个中了大奖的愣头青,一动不动,被拍卖员笑容满面地叫唤了几下,才缓过神。
“我...我吗?”
男人欣喜若狂地道,声调都扭曲了,檀泠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种完全不同的声音,几乎听不出平常低沉磁性的音调,仿佛真的是个毛头小子,“我...”
他在拍卖员的指示下,颤抖着手脱了西装裤,再脱下内裤。
看到男人露出的粗长鸡巴和鼓鼓囊囊的囊袋,无不显示出令人忌恨的雄性特征,有人酸溜溜地说:“这小子,是个alpha吧。”
檀泠垂着头,露出一对高翘的饱满奶子,像是半失去了意识,含含糊糊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柔软的发丝垂到锁骨上,在操纵下他背对男人撅高了肉感的屁股,被迫摆出了等待插入的姿势。
他修长的双腿和清瘦的脚踝都绷得极紧,然而全身该丰满的地方又相当肉欲,像是被刻意调教成的,看上去有种惊人又恰到好处的情色。
这样令人眼馋的omega即将表演被什么陌生幸运儿当中肏入,在场的许多观众已经开始兴奋地打起了飞机。
“捏爆他的奶子!”
台下的观众大呼小叫着,各个双目通红,却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