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一掠即逝,仿佛是钝刀子一般的割肉和痛楚。
他那时候还非常年轻,没有如今这么擅于控制表情,以至于多年后艾罗娜仍然清晰的记得。
“…但除了死亡,其他没有什么是我不会做的。”
“你的父亲呢。”艾罗娜记得自己还问他。但如逐渐长大的年轻狼类般的alpha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任何话。
大门在眼前自动缓缓合拢。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艾罗娜心里升起。
R不想要这一层的守卫也许只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见到檀泠。就是如此的简单。
只要不在那个她也不知道具体坐标的无人星球,檀泠随时都有被看到的可能,艾罗娜想,但既然是报复,他为什么不想让檀泠身败名裂呢?
——尽管已经和他们家认识数年了,保守同样的秘密,以至于这位昳都的主人在面对自己时并不像对其他属下那么全数的冷酷无情、恩威并施,令他们甚至连揣测想法都要心惊胆战。况且,她敢打赌自己经过岁月沉淀的机械脑比几乎所有人都更为睿智——
但有时候,艾罗娜觉得自己还是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样无法弄明白瑞弗拉斯的想法。
比如现在。
那似乎像冰川下缓缓流动的浪潮,危险的容易让人溺足。比深渊还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