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檀泠的脸,站了起来,退了一步。
盯着omega尖锐而冷漠的反应,他的脸上突然闪过受伤的表情,像是抽搐般的剧烈感。
但仅仅只有一瞬间。
漫长又短暂的沉默里,男人变得面无表情,他俯视着眼前的人,几息之后,那股浑浊的热刀带着血腥的气质又飘了上来,混杂着炙热微醺的成熟荷尔蒙——
R重新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机器般的上位者的模样,似乎比以前更加完美。
“好了,好了。”像是中场结束的示意那样,男人风度翩翩地举起一只手,“我知道你们几人的罪行分轻重,因此我有自己的小小考量。”
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那天的全部,我已经听亲爱的艾克完整回忆过了——噢,”他恶劣地补充道,“是在把他的背剥得像猪皮一样开花之前。”
对着檀泠陡然苍白的脸色,alpha咧开嘴,残忍地笑了:“我没有抓错人吧?我当然记得非常清楚,他确实打伤过我——不像你,漂亮的、不沾血的美人儿,像个等待喂食的雌虫后一样围观。”
R站着,然后把檀泠上半身压在自己腹前,叹息般地摸了摸身前人冰冷的脸:“请原谅我刚刚的失态,也许是你的信息素影响我了。”
这样半是指责的调笑。
檀泠闭上眼睛,肩头不易察觉地颤抖。
他尽力忽略心中无端升起的惘然。
这种滋味相当怪,就像他弃置了手心的流水。还在发怔中,并没有很清晰的后悔,但却突然冒出念头,只是想再看一眼那水的流势。
R没有看他。
似乎决定把这句独角戏唱完,饶有兴味的,男人撅了一下嘴,接着才懒洋洋地开口:“但你确实很棒,我当然,啊,恕我无礼——要玩够了再好好考虑。”
坐着的粉白漂亮的美人脸上涨出晕红,露出淡淡的、排斥的神色。
他在镜子里凌冽地盯着alpha,然后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炙热的手掌逐渐火热,没进了丝绸睡衣的衣领。
发情期间皮肤的触感多了好几倍,被轻柔抚摸,费洛蒙旋即逼了上来,檀泠垂下眼。
这样的态度就非常的适合这个男人,没有什么不对的,他静静地想。
檀泠让自己冷静下来。
任何不对的都不该存在,他们的气息不该交融。
R触摸omega的动作却停止了。
他拾起那把剪刀,冷不丁地朝上送了一下。
尖端拂过檀泠散落的发丝。干脆利落的咔擦声兀然响起。
——男人以非常精准却没有伤到任何皮肉的手法,把檀泠后颈上多余的那一绺头发剪断了。
“露出脖子来更好看。”
摩挲了一下重新露出的雪白脖颈,alpha轻轻说道。
檀泠一怔。
发丝翩然垂落,像从前那样柔顺的覆盖在他脸颊。
就在心头涌起的异样滋味里,他看到R打开抽屉,扫视两眼,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个丝绸的小袋子,把里面装着的昂贵的大理石袖扣随意地掏出来,扔到一边。
“这是你第一次把你的东西给我——我要收着,不过分吧?”
对上omega的视线,R很有耐心地微微笑了,然后把那一绺发丝放了进去,系好绳扣,重新放进抽屉。
檀泠倏然垂下眼睛。
他把身体转了回去,腰和胯部弯出不经意的诱人曲线,他声音冷淡:“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后悔。”
檀泠不喜欢强势的关系,也不喜欢被主宰,但alpha深沉的情欲和侵略性,让身为omega的生理本能总是不听使唤,甚至偶尔在性事的痛楚里也能感到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