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非常下流,几乎像一种视奸,用里面流动的渴望编织成情欲的网,标记他。
就好像他赤裸的胸脯,他的骨节…乃至他的灵魂,都赤裸裸地摊开,无所遁形。
不知道为什么,檀泠感觉自己似乎能比以前看得更清晰了。
这双眼睛全数占据了他的视野,又是冒犯,又是含情脉脉。本是多情而漫不经心的,可看向他的时候,又那么专注。比起以前,像更多了点纯情与不安,而那份不安又化成了深不见底的索求。
于是他终于受不了了,举起一只颤抖的粉白手掌,遮在诺亚眼前。
“不行了…”
直到这时,诺亚才动了动脖子。
他有点无赖的用嘴把他的手叼住,像大型犬会做的那样,扯到一边。
檀泠的脸重新暴露在赤裸的目光下。
男人边盯着檀泠,保持着身下剧烈的操弄,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心,像某种无声的安抚与撒娇。
…太痒了,哪里都是。
檀泠掌心发抖,无力地收了回来。
他们凑得越发近,诺亚的脸庞还是不带什么表情,仿佛被焊住的面具,但那双湛蓝明亮的眼睛里面,却无法克制地慢慢透出某种情绪。
扭曲的、不正常的迷恋。如有实质的热度。
顺着这样一双眼睛,能从里到外彻底将人点着。
“我后悔了。”诺亚很轻地说,嘴唇几乎贴到了檀泠耳廓中。
话音刚落,他动作变得越发凶狠——
阴茎重新插到最深处,然后再大力地顶弄那个柔软密闭的腔口,几乎像撬开阖住的蚌壳那样。
仿佛要撕碎所有的乔装,挣脱出一头兽类的灵魂,用身下的标记代谢掉无法颈间标记的不高兴。今天,要将omega捣碎在他怀里,化作一滩花泥。
“唔!”
那处太敏感了,这个姿势进得又深,整个腔室瞬间被填满。
这种快感几乎灭顶,令檀泠肝胆俱颤,下意识地想挣脱。他在颠颤中试图向外爬,一双长腿却被牢牢控制在桎梏般的手臂中,一时动弹不得。
诺亚怀抱檀泠,檀泠却用身体含着他。他们几乎像打架一样做爱,准确的说,是omega挠着人。
“诺…诺亚!”他半是哭喊着道,所有重量都落在男人怀里,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生殖腔里泄出汩汩柔软的泉源,将他们连接的地方濡湿。
诺亚搂住那把细腰,身下律动,他忍无可忍地亲着檀泠的头发,脸颊,直到他全身都染上了相似的焚烧般的温度,才略带满意的将作乱的唇齿抽离。
他睁着一双深邃的的眼睛,像要把檀泠烙在眼底那样,死死盯着他看。
就像凝视着一片漆黑里唯一的一点纯白,这样的眼神,足以让人丢盔卸甲。
檀泠望着他,觉得哪里都软作一团。他白皙的皮肤已经全部透出某种红潮,他勾着脚趾,腰像化了,被诺亚抱起身体,被安置在床褥间,像是一滩脂融浮光的蜡。
Omega的身体并不是柔弱无骨的,而是骨架上覆了一层薄薄肌肉,透出某种沉美清郁的油画感。唯有涨热的阴茎一跳一跳,敏感的深粉色铃口垂蹭着男人结实的小腹,就这样蹭到了高潮,薄精射在了另一个人的皮肤上。
男人低头看,笑了笑,爱抚地揉了两把,然后把人拉到自己大腿上,不解渴地重新楔入。
“我想去弄一个纹身,”诺亚说,盯着檀泠小腹上的淫纹看,他指了指自己相同的部位,“‘檀-泠-的。’好不好?”
“唔…”
檀泠的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他额头和鬓角全是湿漉漉的汗,衬得那张脸像水里捞出来的一块美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