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奴,逃犯。最终回到最原始的那个——一个母亲。
檀泠觉得闷,某种感觉又从五脏六腑涌了上来,堵得他无法呼吸。
他打开窗,清新干冷的空气瞬间卷入,能使人更清晰的审视现在的状态。
然后,他客观而冷静的意识到,R的存在仍然是有风险的。
接着,在檀泠心里涌起的,是勇气。
解决一切的勇气。
檀泠坐在卫生间,盯着掌心的东西看。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左手,下意识地抚在此刻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在他手上,是一个金属片。
发情期那天他抓药盒的动作太大了,货架摇晃,这个金属片是从最顶上那层几个空箱子中掉下来的。
以他的身高都够不到的那个顶层。
他努力忽略它这么久,但必须面对了。
这是一个信息素锁。
檀泠抓住它,闭上眼。
熟悉的清甜前调在空气中蔓延,然而他知道是重复的、无意义尝试。
因为没有用。他的信息素打不开。
而诺亚没有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