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满足会让快感的阈值升高,于是过个几分钟,苏黎就会觉得被鸡巴操弄的后穴也并不那么满足了。他会想要更为粗暴更为狂野的性事,想要男人疯狂的占有他。
但苏越不会那么容易就满足他的。
看着弟弟已经被折磨的哭得泪眼模糊了,苏越终于俯身,一手抓着弟弟的头发让弟弟的脸蛋能够露出来,“阿黎,告诉三哥,下午是谁操你了?”
苏黎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抽噎着,对苏越有问必答,“呜、二哥,是二哥操了阿黎……”
“在哪里?”
“哈啊、在二哥的车里,呜嗯!在二哥的驾驶座……”
苏越吞了口唾沫,鸡巴后撤直接用龟头抵在苏黎肠道的前列腺上碾磨,“二哥操阿黎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
“呜、呜呜呜他把阿黎抱着的……阿黎坐在二哥腿上的……”苏黎快要受不了说这种羞耻的话了,他被苏越逼问,当时的情况都清晰的历历在目,他当然知道自己当时的情况应该就说是坐在二哥的鸡巴上更为贴切,可他实在是开不了口了。
被三哥逼问二哥操自己时的情况,苏黎已经被折磨的受不了了。他哭得眼睛通红,难得讨好的捧着苏越的手递到唇边用唇瓣碰了碰,“动一下吧、求你了三哥……唔、狠狠操阿黎的屁眼……想要三哥的鸡巴,呜呜呜……”
这种请求的放浪话已经让苏黎脆弱的神经岌岌可危,努力把话说清楚了,他便一刻不停的哭出了声,像是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而万幸的是达到目的的苏越也不再忍耐了,他狠狠按着弟弟的肩膀让人乖乖趴在床上,只屁股撅起来露出被操得通红的屁眼,紧接着就掐着弟弟的腰肢大开大合的操得弟弟只能抓着枕头尖叫呻吟,最后直接射进了弟弟的肠道里。
被兄长内射在后穴的感觉分外清晰,苏黎趴在床上抽噎,还没能从快感中缓和过来,就感觉到苏越整个人都伏在了他的脊背上。他不喜欢被压着,于是不高兴的哼哼,可还没来得及让苏越滚,就听苏越伏在他耳边阴阳怪气,“二哥好过分,都不给阿黎零花钱。”
苏黎无比确信苏越是在羞辱他。
他不知道,在苏越看来,自己这样的行为只能叫,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