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麟想同你去澳洲。

说回正事:“这种锁你会开么?”

    许一文点了下头,掏出兜里车钥匙,把车钥匙从不钥匙环上解下揣进裤兜,捏住钥匙环掰抻出一小条直线,朝着板房走去。

    孟昭刚要跟着一起过去,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起来。

    是个他从未见过的号码,按下接通,对面先开了口:“是我。”

    这声音和电流一起爬出听筒,狠狠击中他的神经。

    “何芳找到我,”谢家麟往下说,“姜琪不见了,你回香港之后见过她么?”

    何芳是豹嫂的名字,孟昭叫她阿嫂叫习惯,对她名字觉着陌生,听见琪琪的大名才反应过来。

    “没有,”孟昭昨天回的香港,还没腾出空见姜琪,“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晚。”顿了顿,又说,“我再打给许一文。”

    “他和我在一起。”孟昭马上答道。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哪里不对,拿着电话,抬眼看正猫腰捣鼓锁头的许一文。

    孟昭:“你最近有没有见琪琪?”

    许一文头不抬地回答:“没,我这个礼拜忙。”

    “他说没有。”孟昭对着电话转述完,那边回他一句“知道了”随即立刻挂断。

    他被卡得不上不下,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眼,把它揣回兜里。

    这头许一文咔哒对上锁芯,摘掉了锁门。

    门吱呀打开,洁白的钢筋地板一尘不染,拢共几平方的大小,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

    孟昭不死心,让他把所有板房全戳开。

    十分钟后,许一文盯着最后一间空房,双手掐腰吁一口气,回头看孟昭:“大佬,溜傻小子吗?”

    孟昭扒拉开碍在门口的许一文,钻进房里。这小房子就是几块钢板拼的,被太阳一晒,一进去像进了烤箱。

    从最后一间按顺序仔仔细细找了一通,回到第一间,孟昭刚要承认确实一无所获,余光突然瞥见夹在地缝里的一个黄糊糊的小团。

    他蹲下把那东西捏起来,仔细看它。许一文拖拖沓沓地跟进来,也弯下腰盯他指尖的东西。

    分明是团棉花,上面附着了碘伏之类的消毒水。

    “医用棉球?”许一文先一步猜道,又泄气地降下调子,“估计有人打白粉针丢的,不稀奇,走啦,阿昭哥。”

    “打白粉针,有条橡胶带子扎起来找血管就够。”孟昭道,“我在九龙城寨长大,到处都是酗毒仔,我妈也是那么死的。这些人没有那么讲究,用不上医用棉球。”

    “不是吸毒又怎样?”许一文打了哈欠,蹭蹭眼尾困出来的泪花儿,“对了,刚刚谁给你打电话,怎么突然问我这两天见没见琪琪?”

    孟昭:“琪琪不见了。”

    许一文一下子站直,简直有些激动:“你怎么不早说?”

    孟昭这些年在澳洲,因为不敢跟豹嫂明说姜豹的事,所以一直没有联系她们母女,还是前几年许一文给的手机号码,他才重新联系上姜琪。

    姜琪跟他还是不生分,每周都打给他,说过自己谈恋爱的事,听上去她男朋友人不错,就是工作忙,总没时间陪她。

    “可能豹嫂太紧张她,”孟昭说,“她这个年纪,和男朋友分手赌气闹失踪什么的很正常……”

    “不正常。”许一文打断他,斩钉截铁道,“她男朋友从来没惹她生过气,更不可能分手,我们说好,她一毕业就结婚。”

    孟昭忽然怀疑自己在澳洲待太久,已经听不懂中文了。他看着面前的许一文,迟钝半天,语调毫无起伏地开口:“你可不可以站直点?”

    许一文不明所以地原地站直。

    孟昭点了下头,一拳照他下颚打过去。

    须臾,两人把板房的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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