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它打手枪

来照,发现舌尖被咬得见淤血了,瞥他一眼,“影帝还咬人。”

    谢家麟三次提名三次陪跑,‘影帝’这两字于他总带了那么点戏谑的意思。

    好歹算是哄好了谢家麟,对方问他九年前在许祖辉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就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因为已经过去,还特意提了廖永亲他那一段。

    谢家麟只沉默着,握紧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下,然后就那么贴着嘴唇好久。

    车重新启动,他们正打算先回家,孟昭的手机又响:“阿文手机没电,他说你可以直接来酒店拿行李箱,廖永已经逮住押回警署了。”

    等到酒店,孟昭才发现给他打电话的这位也是老熟人——疤荣的儿子。

    他这长相和小时候变化不多,所以孟昭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青年神色还有些腼腆,客客气气道:“我现在给阿文做线人。”

    孟昭问他:“你老爸最近怎样?”

    对方挠挠头发:“前年被人砍断了腿,现在卖猪肉脯。”

    要不是因为这小子欺负琪琪,他当年也不会出头推这小子进泥坑,更不会被他爸疤荣撵着打。不被疤荣撵,就不会去跟麻杆、不会在那个车库里见到谢家麟。

    啰哩吧嗦想到这儿,孟昭忽然笑了笑,前言不搭后语地对他说道:“多谢你。”

    他回香港,和当年谢家麟送他去澳洲那时一样,依然只有一只米老鼠行李箱。铝合金的箱子比较耐用,加上他爱护,9年了,只有边角磨出几道划痕。

    行李箱的轱辘在小区地砖上均匀的滑动。偶尔从树上掉几片叶,打着旋儿落下来,带着一股潮凉。

    树叶沙沙声变小,风渐渐停住,紧接着忽然下起绒毛雨。

    孟昭站住脚,伸手摊平试探,发觉雨滴变成大粒大粒的,便回头看给他拉行李箱的谢家麟:“我可以去你家看仙女吗?”

    屋内的模样一直刻在孟昭脑子里,无论是客厅的落地窗,还是白色的木制门。

    他单独睡过的那间房有了很大的变化——魔鬼藤顺着窗户沿天花板上主人精心布置的一条条细钢丝攀爬,藤上的桃心叶子一片片舒展开,藤端的枝芽儿颤巍巍的含着即将长出的枝节。

    他正看得走神,谢家麟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亲他头发:“它长得很凶,现在要自己睡一间屋了。”

    就这么站到腿酸,听见谢家麟问:“我去帮你把衣服挂上?”

    “好。”他应完,对方才撤回手,转身去收拾那个大号米老鼠行李箱,把它拖进卧室,还从衣柜里拎了挂烫机出来。

    孟昭则是跑去厨房视察领地。

    厨房里也没有任何茶米油盐,所有的锅碗瓢盆也都被封上几层塑料薄膜,看起来很久没用过,谢家麟把它们洗干净封起来时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再用上。

    他认真地把薄膜一点点拆掉,瓷盘露出莹白依旧的光泽,还没等拆完,听见男人在卧室说话:“孟昭,过来。”

    以前除非是片场这种公共场合,否则谢家麟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孟昭被叫得心里咯噔咯噔,讪讪走过去,看见男人正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手里捏着一本色情杂志。

    他手心瞬间冒了层汗。

    那是在唐人街买的,因为封面裸身女郎的眼睛很好看,下眼睑尾部和谢家麟一样,都是先下压后上扬的形状。

    对视上男人双眼,他果断举起双手投降:“我没有看它打手枪……”

    为了验证他的辩解,男人把杂志放在手里,随便翻几页,然后立起来内页展示给他,面无表情地陈述:“阿昭,这本杂志页已经粘手了。”

    他的脸腾地涨起来,心虚的不得了,随便找借口:“我去冲凉。”

    刚迈两步,就听谢家麟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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