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谁知时过境迁,咱们四兄弟叛的叛,死的死,也仅存我们两个,而我们还因为各种原因明争暗斗了大半生,现在想起来,着实有愧先师!」
净尘脸色微微一变,昔日教尊曾收了四个入室弟子,按照大小排列分别是仙宗、净尘、元鼎、云踪。
仙宗乃掌门大弟子,武学、法术、品德皆是上上之选,顺理成章接掌大位;净尘为人敦厚忠诚,谦让温和,修为深厚,亦被委以重任;元鼎天赋最高,能标新立异,独创武学,然性情暴躁且争强好胜,颇为不服两位师兄;云踪则是心术不正,被昊天教招揽,为虎作伥。
如今听元鼎提出前尘旧事,净尘不免一阵嘘唏。
元鼎道:「昔日皆是小弟不知进退,在此想师兄赔不是,还请师兄海涵!」
净尘叹道:「往事已矣,便让它随风而去吧,咱们还得着眼前方!」
元鼎道:「说得对,人生在世就是得不断前进,如今小弟已开辟星域道场,所以在此邀请师兄,咱们师兄弟抛下旧怨,一并开宗立派,重整师门威风,才不负师尊重托!」
净尘道:「你将道门分成南北二宗,这算不负师尊重托吗?」
元鼎叹道:「原来师兄是因此事怨恨小弟,其实吾正有重合南北之意!」
净尘有些意外,追问了一句道:「如何南北重合?」
元鼎道:「自然是谨遵先教主遗愿!」
净尘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愿意承认鸿钧之位?」
元鼎道:「原先吾尚且看不起他,但经过了一连番大战,此子皆表现出一教至尊的器量,尤其是煞域一战,他将武、法、阵、咒等诸多神通融为一体,教我生出不得不服老之心,假以时日鸿钧定能光大道宗法脉!」
净尘喜出望外,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真的想通了?」
净尘又追问道。
元鼎道:「虽说老一辈比晚辈强,但晚辈之潜力是难以估算的,若事事都压着后辈,只会断了传承,你看我那几个弟子,有谁比得过鸿钧的,即便我能一统南北,但以后这个掌教又一样得回归鸿钧手上,倒不如也效仿儒门那般,让年轻人出头,长辈退居二线辅佐!」
净尘一阵欣喜。
元鼎叹道:「原本我以为鸿钧师侄会来,吾正好当众宣布此事,这座道场其实也是我为他修建的,谁知他没有来!」
净尘道:「下界传讯,尸王再现,鸿钧亲自去处理此祸,故而无暇分身!」
元鼎问道:「尸王?煞域的那几头僵尸还在吗?」
净尘道:「哎,那些祸害极为难缠,你也不是不知道,浑身上下几乎是不死不坏,毫无死角,即便是我们要将其诛灭,也得耗损一番!」
元鼎道:「他能应付吗?要不,我下去一番……」
净尘笑道:「无妨,以他目前能耐压制那头尸王不难,至于如何平息祸害,这便得考考他这个教主了,否则就对不住你方才那番话了!」
元鼎道:「这自然是很好,待掌门师侄平息祸害后,立即请他摆驾登天,我要亲自将这座道宫交给他!」
净尘一阵感动,心情甚是愉悦。
元鼎提出留宿一晚的请求,净尘也爽快答应下来。
紧接着元鼎又命人为宾客们准备厢房,招呼众人歇息一宿。
天外星域并无昼夜之分,睁眼抬头尽是一片繁星,不少修者并未阖眼,反倒是盘膝打坐,吸纳星辰灵力,练气养元。
尹方犀悄离道宫,往魔兵驻扎地飞去,他始终觉得这些魔孽是不安稳因素,趁着众人安寝之时再去查看一回。
魔兵驻扎在建筑工地四周,却被一股道罡奇阵笼罩压制,造次不得,全身魔元更是被道罡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