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皇图微微一笑,径直朝靳紫衣和尹方犀走去,向两人做了个辑:“尹太师,靳丞相,这是圣上托吾转交的书信,特向二位解释儒武巨神之事!”
帐内之人顿时屏住了呼吸,当初儒武现世,靳紫衣和尹方犀身为儒教鳌首,却毫不知情,可谓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再者儒武巨神乃儒门神物,地位仅次于荒神笔,再被人擅自挪用已然触及底线,所以儒武现世后,儒教弟子都消极参战,表达心中极大不满。
策皇图继续说道:“皇上年少之时,曾游戏红尘,无意中在山谷内发现儒武巨神的踪迹,当时圣上便暗中派人修补巨神,原本是想重建神物后再还给儒门,谁料这一修便是数十光阴,待巨神恢复之后,却遇上逆贼造反,王师战局不利,皇上心急之下便擅自使用儒武巨神,冒犯了儒家古训,对此十分惶恐,特修书一封向二位表达歉意。”
这番说辞,等同于皇帝向臣下道歉,可谓是亘古未有之事,靳尹二人虽然不满儒武巨神之事,但眼见如此阵仗,不由得暗吃一惊。
面对这封书信,他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犹如探手山芋。
策皇图见他们脸色有几分尴尬,立即趁胜追击,继续说道:“圣上还说了,如今国难当头,还请二位放下成见,助吾大恒力挽狂澜,待天下太平之日,圣上定当下罪己诏,向儒门圣贤赔罪!”
两人为之一愣,靳紫衣沉吟片刻,哈哈笑道:“皇上真是会开玩笑,这儒武巨神乃儒教神物,如今操控之人亦是成师兄的弟子,亦是儒家弟子,这儒家弟子驾驭祖师遗物合乎情理,冒犯祖师一说从何而来!”
尹方犀也说道:“高凌云乃儒门后进,他能驾驭此神物,冥冥之中定有祖师庇护。想那些妖人仗着几件妖器便张狂不可一世,唯今之计也只有破除规矩,借儒武神力压制妖孽!”
皇帝命人传讯,更亲笔道歉,
可谓是给足二人面子,两人即便有何不满也不能当众表露出来,沧释天也就是算准了这一点,自降身价,把儒武巨神带来的内忧给轻巧安抚,也让儒门重新投入战场。
这时传令兵走了进来,道:“报,贼将凌霄、王栋率五千兵马前来叫阵挑战!”
张焕雨蹙眉道:“好嚣张的贼子,在座的那位愿去迎战?”
仇白飞道:“敌军选此时前来挑战,恐有所诈,张兄,依我愚见,我军继续谨守阵营,不予理睬!”
张焕雨道:“仇兄所言有理,但敌人打上门来,我们若继续退缩恐会弱了己方锐气,不如这样,派出儒武巨神迎战,即便对方有诈,以儒武神威也不惧对方阴谋!”
策皇图哈哈笑道:“杀鸡焉用牛刀,二位大帅,策某推荐一人,必可大败贼军。”
仇白飞问道:“究竟是何人?”
策皇图朝那道姑摊了摊手,说道:“便是这位苏毓锦道长,她武功高强,乃紫霞天峰隐士高人,因在下与她交好,才请得她下山。”
苏毓仙朝仇白飞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仇白飞见她貌美体娇,不由起了几分疑惑,问道:“不知苏道长修得甚是何方仙法,可否让本帅开开眼界?”
苏毓仙冷淡地道:“贫道只修除魔神通,转杀妖魔鬼怪,不做表演戏耍!”
她一拂衣袖,转身踏出营帐,抛下一句话道:“半个时辰若不败敌,贫道自愿领受军法处置!”
话音甫落,化作一道霞光飞出军营,原本站立之处弥留着一股淡淡霞气,如烟如幻,甚是出尘飘渺。
仇白飞又惊又奇,暗道:“难不成她已经修炼成仙了?要不然,怎会踏出这般仙霞云气?”
靳紫衣叹道:“这位苏道长足踏之地隐有霞云暗藏,莫非修为已到登仙之境?”
波旬凝视了那股霞气,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