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辉煌,仙霞渺茫。
龙辉踏着白玉天梯朝灵霄殿走去,袅袅熏香,飘飘仙霞,映入眼帘的皆是美轮美奂之景,倏然,身旁飘来一抹淡香。
龙辉闻香识美,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何人,笑道:“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我来亲手斩断过去!”
水灵缇淡淡地道。
龙辉道:“随便,但有言在先,我要亲手对付沧释天!”
水灵缇道:“我虽恨不得毁掉整个昊天教,但尚有自知之明,还未狂妄到单挑一个破虚高手。”
龙辉明霞天光,碧雾蒙蒙,一座寿星台生着千年名花;九鼎炼药外有万载瑞草。
中宫大道上建着一座朝圣楼,绛纱衣点缀星辰;芙蓉冠绽放碧煌。
玉簪珠履,紫绶金章。
金钟撞动,天鼓鸣响,云雾散开,便见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复道回廊,处处剔透;三檐四簇,龙凤翱翔。
上面有个紫巍气派,明幌亮灼的大金葫芦顶;下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
殿内天将高昂威武,护驾仙卿器宇轩昂。
一尊神座之上,透着帝尊紫气,桌案中央放着一琉璃盘,内里盛满重重太乙丹;桌案左侧置有玛瑙瓶,插几枝弯曲珊瑚树,只见一人端坐高台,身着龙袍,头戴玉冠,一袭华贵逼人而来,神位玉台之下分列着数员亲卫,正是昊天教残存的最后部众——龙王、夜叉、紧那罗。
龙辉自从踏入殿内,目光便紧紧盯着这天帝扮相而邪气内敛之人,亦是毕生血仇大敌。
三部圣殿对水灵缇则是怒目相视,战火一触即发。
“你来了!”
沧释天缓缓睁开眼睛,眸子内平静如常,看不出一丝颓态,语态沉稳,犹如昔日一派从容。
龙辉简单地回应道:“是,我来报仇!”
沧释天用手指敲了敲玉案,笑道:“简单,直接,爽快!”
两人对视了片刻,龙辉道:“你败局已定,为何不寻思退走,谋求来日东山再起呢?以你之能要逃走根本不是难事,为何要行此极端手段来反扑?”
沧释天道:“朕筹谋半生,为的便是君临天下,既然已经达成目标,岂可将皇位拱手让人。若是在未成功之前,朕一定会撤走,但如今朕是说什么也不会舍弃这份基业,若天要亡我昊天教,我便坦然受之,但朕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会让给他人!”
龙辉沉声道:“所以你就以万民骨血砌成天宫,杀害皇族宗亲?”
沧释天哼道:“然也,朕的天下只能是朕的!”
说到这里,龙辉也收敛气息,表情无怒无恨,只是静静地积蓄力量。
忽然,沧释天又开口道:“当初朕本有数次机会取你性命,若当时朕若下手将你杀掉,会不会就没有今日之果呢?”
龙辉道:“你可曾后悔?”
沧释天冷笑道:“在朕的字典内没有后悔二字,功成便享受天下,衰亡便吞下败果!”
龙辉道:“好,冲你这份承担胜负的气魄,便让此天宫为你送葬!”
沧释天一拍龙椅,朝龙辉和水灵缇两人发出一股灼热业火。
龙辉挺身迎上战,真气透体而出,隔绝业火焚烧,更将水灵缇护在身后。
沧释天嘿然一笑,向三部下令道:“那叛徒交给你们!”
夜叉率先按耐不住,祭起罗刹元力,身相顿显恶鬼邪貌,只看他变成头生四角,嘴露獠牙,手握锯齿弯刀,凶威狠狠。
“叛徒——纳命来!”
夜叉尖叫着挥刀杀来,水灵缇玉手推掌,猛烈出招,一记拔山掌迎面击向刀锋。
掌刀对碰,夜叉竟觉得对方内力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