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芯恢复了吗?于秀婷回过神来,抹了抹汗珠,站起身来便要去瞧上一眼,谁料莲步踏出之际,腿股交迭而动,却牵扯黏在亵裤上的耻毛,胯下一阵刺痛,令于秀婷脚步为之一停。
于秀婷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止住乱颤的芳心。
“婷姐姐!”
剑心未平,又闻魇声作响,惊得于秀婷羞红再起,娇怯喘息。
“婷姐姐,雪芯气息已经平稳了,你快来助她引导真气吧!”
于秀婷急忙绕过屏风,走入内室,却是不见龙辉身影,唯见女儿雪躯陈横,一双玉乳巍巍而立,乳珠艳红似血,宛若勃起肉蔻,上边沾满湿润的口水,乳肉布满淡红指痕,可见龙辉是如何宠爱这对宝贝玉兔,再看娇女雪腹轻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汁液精斑将耻毛黏成杂乱的一团,隐约可见花瓣红肿。
于秀婷暗骂一声,埋怨道:“无耻小贼,也不知轻重,把雪芯弄得这般难堪!”
话音未落,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方伸来,一把环住美妇腴润的腰肢,结实的身躯火热地贴在于秀婷身后。
龙辉开口道:“好姐姐,雪芯其实已经恢复了!”
热气喷在耳珠上,烘得于秀婷耳根燥红。
剑仙秀眸微闭,颤声道:“你!你无赖……什么剑气引导,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用这样!”
龙辉轻咬着她耳珠,说道:“呵呵,真也假也,其实婷儿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不愿道破罢了,或者是说婷姐姐的内心是渴望小弟的!”
于秀婷被道出心事,羞赧娇嗔道:“你,你胡说!”
龙辉将黏糊糊、热烘烘的男根顶在美妇臀肉上,不时地摩挲着,笑道:“婷姐姐,别人不知道,难道为夫还不清楚你内媚闷骚的性子吗?”
于秀婷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反驳,龙辉却早已摸清她性子,继续轻舔着那精致的小耳垂,而搂腰环腹的手掌上移
下挪,一手扯开衣扣,隔着薄丝嫩绸的抹胸捂住两颗丰弹肥嫩的梨乳,掌心轻按,立即感到那隔着薄衣传来的弹性,温热的乳肉熨得男儿掌心十分舒服。
“喔——嗯——嗯——好热”于秀婷感到乳尖越来越痒,一股子热流从小腹涌起,坏了!怎么自己身体变成这样,现在自己可是就在女儿身旁,若是雪芯忽然醒来,自己还有何面目做她娘亲,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却违背了意志。
越来越失控,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她只能不停摇着螓首拼命集中精神。
“啊!”
于秀婷感觉到胯下一酸,不由自己地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生怕惊扰女儿,又将后半截的声音吞了下去,原来龙辉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得伸到她的胯间,扣住美妇肥嫩丰腴的宝蛤,隔着布裙亵裤拨弄着湿润嫩滑的蛤肉,揉得于秀婷魂飞魄散,白浊粘滑的液体dashi打湿了群坤,濡得裆间更为透明,隐约可见浓黑的阴毛。
与此同时,龙辉身子朝前一压,赤裸的肉棒猛地一顶,竟硬生生挤入美妇深邃的臀沟。
于秀婷双眼猛地瞪圆,感觉到铁棍不断向自己的臀间挺进,于秀婷银牙紧咬着樱唇,压住声音,虽然隔着一层裙布,但龙辉肉棍却是霸道地侵入于秀婷菊肛两寸。
即便隔着薄薄的裙布,龙辉依旧清晰感受到美妇人股臀内的温暖和紧凑,丰腴腻滑的肉感刺激着男儿的征服感,而抬眼看去,更见小雪芯慵懒地横卧秀榻,娇躯毕露,想到这对母女花又一次先后雌伏于自己,而且这次母女俩还是同处一室,龙辉好不舒爽,好不痛快,生出一股满足感,肉棍膨胀得更加惊人。
“轻……轻点……快拔出来——”
于秀婷疼得额上香汗直冒,咬牙轻声道。
她虽被龙辉多番探采菊花,但也未曾在这般尴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