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花浆,熟烂黏腻的浆汁从缝隙直迸而出,濡得二人腿股交接处一片腻滑粘稠,一时
间也未散入泉水中。
龙辉觉得内壁珠颗层层堆叠,肉珠配合著腔肉一起蠕动,将肉茎夹在重重迷嶂之
中,但花珠极为紧凑,再加上巨阳塞入,顿时便阻挠了大部分浆汁流出,这样一来使得
膣内更为滑腻,粘稠不散的春浆将花壁的肉珠染得更加湿滑,湿滑蜜肉反而难以着力,
减轻了许多催精刮阳的感觉,令得男人能延长享受交媾的快感,堪称床上恩物。
“师父,你的脸蛋好红呀!”
就在此时,潇潇又不合时宜地开口叫唤,鹭明鸾正美在其中,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幽谷紧绷,花蕊一阵松软,更是被龙辉杵中要害,“啊”的一声,竟泄出身来。
龙辉大为恼火,揪过这傻丫头,对准她翘臀便是几个巴掌:“让你捣蛋,看我不打
死你!”
小妮子的臀肉丰盈,手掌扇在其上,激荡起一阵肉浪。
潇潇吃痛,呼呼哀吟,泪水摩挲,楚楚可怜,叫道:“师父,救我!”
龙辉道:“你师父被我捅穿了,救不了你啦,乖乖受死来!”
湿漉漉的阳根从鹭明鸾体下抽出,狰狞地向着潇潇。
潇潇颤抖地道:“你又要捅人家吗?”
龙辉坚定地道:“对,今天一定要捅穿你的小肚子。”
潇潇秀眸噙泪,可怜兮兮地道:“不要,我再也不敢……”
龙辉打趣地问道:“好,那你且说说再也不敢做什麽了,说得对,我便饶了你!”
潇潇从头到尾还未搞清楚是什麽回事,要她说个所以根本比登天还难,一时间愣在
当场,说不出话来。
龙辉哼道:“以后看见我跟别人做游戏的时候,你不许再说话,安静地呆在一
旁!”
潇潇反应过来,道:“是喂下边的嘴吃茄子吗?”
龙辉莞尔道:“正是!”
潇潇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龙辉道:“但这次你犯了错,还是要惩罚,罚你用下边的嘴吃茄子!”
潇潇娇怯地道:“那你轻点啊,我怕痛……”
看着这馋嘴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龙辉胃口大开:“放心吧,这次不会痛的!”
说话间已经将小丫头的身子抱在怀里,肉根淫靡地挤入细腻的腿间,蘸着蜜汁往花
径内钻去。
“感到好……好胀……好酸……”
潇潇吐出稚嫩软媚的呻吟,美目迷离。
龙辉问道:“那痛不痛?”
潇潇摇头道:“不痛……”
龙辉又问道:“舒服吗?”
潇潇“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嗲声道:“酸酸涨涨,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些舒服
……”
虽说她对男女之事懵懂不清,但被开垦了几次的肉体已经记下了男根的滋味,再者
经过连番淬炼后的龙根阳气纯正浑厚,更带有龙涎迷香的催情气息,任何女子皆难幸
免,一下子就将勾得她春心荡漾。
潇潇脸颊透着一股春潮般的红晕,显然这小妮子也乐在其中,肉感的身躯黏在龙辉
怀里,晃动着圆鼓鼓的屁股蛋。
此时,鹭明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见亲似女儿的徒弟正被爱郎宠幸,眸子间已经润
了几分。
“哈啊哈……好酸,好难受……茄子,不要那麽深……”
潇潇迷糊大叫着,两颗肉呼呼的奶子抵住龙辉胸口摩动。
龙辉捏了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