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婷、少宗你们也来尝尝。”
说罢便替两人各倒一杯香茗,魏少宗含笑接过,放在嘴边细细品尝,而于秀婷接过后并没有饮用。
魏少宗眯眼笑道:“当初亦是此茶天帝赐予师尊之厚礼。”
于秀婷佯装欢笑道:“这回师尊又立下何等功勋?”
魏少宗道:“万恶天妖席卷极北仙院,师尊再度挺身仗剑诛杀妖邪。”
鹿殢伤垂目道:“斩妖除魔再多,也难抵为师心头之憾。”
于秀婷蹙眉问道:“师尊如今已近位列仙班,还有何憾事?”
鹿殢伤叹道:“为师只恨不能亲手斩杀那个姓洛的妖女!”
魏少宗道:“当日在红尘之中,那淫邪妖女已经伏诛,师尊不必大可开怀一笑。”
于秀婷忽然说道:“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尊指教。”
鹿殢伤笑道:“秀婷,咱们师徒之间还用得着这般客气吗,你有什么事便说吧。”
于秀婷道:“当年的洛清妍是否真的该杀?”
鹿殢伤脸色一沉,哼道:“妖魔之辈,祸乱世间,人人得以诛之!”
于秀婷咬唇道:“但当年的洛清妍可曾害过一人?”
鹿殢伤抿嘴不语,但脸色已经是乌青铁锈,极为难看,魏少宗急忙道:“秀婷,够了!”
于秀婷幽幽一叹,说道:“师父,少宗,此事秀婷已经藏在心中多年。当年的洛清妍害过一人,对外她是侠医仁心,对内她是贤妻良母,如此女子比起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强上百倍,师尊为何不杀那些贪官,而对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苦苦相逼。”
鹿殢伤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碎桌子,大声道:“秀婷你好大的胆子,敢替一个妖女辩解。你莫要忘记她是抢走无缺的人,若不是他,你跟无缺早就……”
说到这里,鹿殢伤想起魏少宗还在一旁,顿时缄口不言,气得直吹胡子。
提起楚无缺,那一根暗刺再度插入魏少
宗的心房,浑身一震颤抖。
于秀婷目光温和,但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朝魏少宗说道:“少宗,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楚师兄只是昔日的泡影,秀婷既然选择嫁于你为妻,便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痴心,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照料剑鸣。”
魏少宗微微一愣,想起婚后妻子对自己的种种温情,心中的刺痛略减数分,问道:“剑鸣如今可好?”
于秀婷道:“他资质聪慧,可堪奇才。”
魏少宗略带欣慰的笑道:“有你教导,我放一百个心。”
楚无缺和于秀婷乃是鹿殢伤最得意的弟子,方才被于秀婷这一番质问叫他又痛又怒,竟不顾一切地说了一句话:“你说得倒好听,少宗去后,你敢说没跟楚无缺那小子旧情复燃。”
于秀婷娇躯一震,脸上顿时露出悲痛之色,咬唇道:“没有!”
鹿殢伤哼道:“口不对心,那丫头是谁的女儿,你自己心知肚明。”
于秀婷眼圈发红,颤声道:“师尊明鉴,秀婷虽与楚师兄再遇,但也只是为了女儿骨血相认,从未跟楚师兄做出任何越轨之事!”
当日与楚无缺重逢,于秀婷虽然心中欣喜,但却没有了少女时代那份痴恋,楚无缺也只是平淡的交心,偶有亲昵之举,也未曾发生逾越之事。
鹿殢伤还想再说几句,发现魏少宗脸色一片阴沉和哀伤,急忙转移话题:“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替那妖女辩解,若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为师不认你这徒弟!”
于秀婷咬唇道:“洛清妍嫁给楚师兄后便归隐江湖,这便证明了她害怕自己的身份会给楚师兄带来无妄之灾,更表明她无心与天下为敌,只求一个平静。但这小小的要求和善念,师尊为何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