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缨看清来者,心中顿时安定下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道:“大师,快救救阿祥吧,他……”
界明说道:“阿缨施主,快别哭了,快告诉小僧阿祥在哪?”
阿缨抹了抹眼泪,慌张地披上几件衣服,说道:“阿祥被他们关在地牢里。”念及小弟,阿缨顿时生出一股力量,也不顾身子疲惫带着界明就往地牢奔去。
进入地牢,界明便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定神一看竟看到遍地尸骸,脏腑残肢布满了地面,几名裸女正伏在地上啃咬尸体,吃得满嘴血肉,阿缨不由一阵翻胃,捂着肚子呕吐起来。
那几个裸女看到有活人,宛如嗜血凶兽般嚎叫地扑来,界明衣袖一挥,使出一道柔劲将这几个裸女荡开,并趁机震晕她们。
界明认出这几个裸女便是当初“被收容”的妇孺,心中又是一痛,咬牙道:“阿缨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阿缨哭泣地道:“那些畜生玷污了她们后,便把她们丢到地牢里,那个姓陈的畜生不给她们吃喝,硬生生将她们逼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那个姓陈的富贵子弟名为陈亮,是凌飞郡太守独子,他们父子不愿实行朝廷的发粮令,于是便将分批粮食运到白马寺隐藏,趁机囤积粮食,试图狠赚一笔,定印也是与他们狼狈为奸,不但借地方囤积粮食,还提供女子给陈亮淫乐,讨好这权贵人家。
陈亮也是荒淫毒辣之人,将玩腻的女子锁入地牢,逼她们互相啃食,他便躲在暗处欣赏这人吃人的情景。
阿缨因为天生丽质,陈亮才把她留下来淫辱玩乐,其中为了逼阿缨就范,更用各种非人手段对待阿祥,阿缨为了保住胞弟,只能曲意逢迎。
走到地牢的深处,看到铁栏背后有一名孩童正伏在地上,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已经死去。
阿缨悲鸣道:“阿祥,快醒醒啊,你别吓姐姐!”
界明一掌震碎门锁,将阿祥抱出,发现他左手和右腿的骨头已经断裂,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左耳和左眼伤势较重,也不知能不能治好。
阿缨哭得死去活来,阿祥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界明和姐姐傻愣愣地笑了起来,还边笑边吐口水。
阿缨急忙伸手抹去他的口水,说道:“阿祥,没事了,别怕,别怕!”
界明不由一阵心酸,因为这个孩子已经疯了。
界明从阿缨手中抱过阿祥,说道:“阿缨施主,先将令弟带离此地吧。”
阿缨抹去眼泪,跟着界明走出地牢。
界明蹙眉道:“对了,那些贼子将粮食放在那里?”
阿缨想了想,说道:“我听他们说过,好像是放在东面的菩萨塔内。”
界明说道:“走,我们去瞧瞧!”
走到东园,只见五座雕刻着菩萨法相的宝塔高高耸立,界明在一座宝塔中找出了个暗门,他伸手将门打开,竟看到白花花的米粒堆积如山。
界明气得眉头倒竖,骂道:“狗头贪官,佛门败类!”
就在这时,四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群持棍武僧将三人团团围在菩萨塔下。
定印捂着胸口道:“大胆狂徒,竟敢亵渎菩萨宝塔!”
界明怒道:“孽障,你在佛寺之内干如此龌蹉勾当,可知天理循环,屡报不爽!”
定印哼道:“界明恶贼,贫僧看在你是雷锋弟子对你礼待三分,你却出手伤人,不但大闹本寺,还打死陈衙内,今日贫僧便要将你送入阿鼻地狱!”
界明大喝一声道:“你这败类,犯了色戒杀戒,还敢妄谈地狱之道!需知地狱乃是汝等恶人之归所,你如此犯戒真不怕地狱受刑吗!”
定印嘿嘿笑道:“贫僧只知道阳寿苦短,若不及时享乐,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