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兵部侍郎走到身边,对岳彪怒斥道:“休得刮噪,此乃定下的考规,众人都要遵守!”
岳彪翻翻白眼,吐着舌头道:“俺只是说出实话罢了,一群男人比武,还要用假货,忒没劲了!”
远处台上的齐王不由得笑道:“这个黑脸大汉,还真是个憨直的人。其实他说的有道理,武举盛世,就应该办得精彩,在这个尚武堂内还要用木枪,那便太失风范了,不知二位主考意见如何?”
铁如山淡淡地道:“殿下所言甚是,老夫没意见!”
仇白飞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齐王叫了一个传令兵,交代一番后,传令兵大声喝道:“齐王有令,准许考生任选兵器。”
岳彪闻言大踏步跑到兵器架前,操起一把百余斤重的巨形泼风大砍刀,脸上乐开了花,一翻身跨上方才那匹黄膘马,准备随时冲向木偶林,谁料他一跨去,那匹战马身子一沉,双腿就开始发抖了!岳彪哪里顾及这些,只待号令一响,他大刀背在马臀上一拍:“冲啊!杀啊!”
简直是煞星下凡,杀气冲天!那柄百余斤重的大刀,竟被他舞得遍体生花,左刺右挑,横扫竖劈,但凡冲过的地方,木偶头上的小木板尽皆被斩得粉碎,木偶却纹丝不动。
其他武者也随之而动,在冲杀的过程中也相互较劲,破坏对方的木偶,一时间既要顾着往前冲,跟时间赛跑,又要提防对手,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息,但其惊险和激烈丝毫不在骑射之下。
校场中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只见一众武生策马枪战,杀得烟尘翻滚,木偶破碎。
岳彪挥刀开路,大喝道:“他奶奶的,那个龟孙子敢来惹老子!”
只见他杀气冲霄,吼声如雷,竟把不少战马吓得马失前蹄,有十几个考生硬生生地从马上跌下来,惨遭淘汰。
其他人要
么就是离得远,要么就是骑术高明,才没被战马摔下来。
摄于岳彪虎威,其他人根本不敢对他的木偶下手,于是乎岳彪一路领先,取得的分数也是最高的。
就在即将冲过木偶林时,岳彪眼睛一亮,看到左手边上的倪子雄和陈锋,当下大喝道:“你们两个孙子,刚才放我冷箭可曾过瘾?来来,且接爷爷一刀!”
只见他拍马直冲过去,举起大刀对准倪子雄便是当头一劈。
倪子雄毫不示弱,手中长枪一抖,激出一股枪花,迎了上去。
刀枪相撞,倪子雄只感到手臂一阵酸麻,兵器险些就要脱手,于是立即使了个圆枪决,以枪身的柔韧化去对手万钧劲力。
岳彪怒目圆瞪,叫道:“能接我一刀,有些门道,来来,再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黑奴狗头,休得猖狂!”
陈锋握住一对铜锤,拍马杀来。
岳彪哼哼一笑,反手便是一刀,硬生生架住两个铜锤,随即手腕发力,刀锋逆向绞动,将一个铜锤给打飞。
陈锋脸色一变,眉宇间凝聚了一股暴戾之气,仿佛伺机而动的杀人恶鬼,但很快便又将这股杀气压下去了,仅仅以一个铜锤与岳彪周旋。
那厢边上,倪子雄也挺枪助战,与陈锋一同夹击岳彪。
岳彪虽然以一敌二,却不显丝毫气弱,大刀泼洒如雨,时而大开大合,时而柔风灵巧,不落下风。
三人混战,虽然仅仅只有数个回合,但也十分精彩,引得众人纷纷叫好,大呼过瘾。
龙辉低声道:“若我没看错,随着气血运转,只要再接岳彪三刀,陈锋和倪子雄便会毒发,到时候他们要么就坠马,要么运功去毒……”
三人边打边冲,转眼就要冲出木偶林,完成比试,而岳彪也在此期间连劈了两刀,陈锋和倪子雄越接越是吃力,豆大的汗珠已经渗出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