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是,无论怎么样,两种声音都是重叠在一起,毫无偏差,十分合拍,难分彼此,偶尔一次还能说是巧合,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相似状况,叫人不得不暗赞造物之神奇,竟使得这对凤凰母女花如此的默契,就连亲吻吹萧的声音都能完美的重合,叫人难辨个中奥妙。
除了声音重合外,这对母女花的情欲也在不断地积聚,宫底同时一紧,哗啦啦的汁液泄了出来,两股媚香交汇在一起,浓郁不散,龙辉吸入了双重的玄阴媚香,精门大开,滚烫的热精灌入美妇口中。
双凤同时松开唇瓣,细细喘息着,洛清妍喘了几口气后立即止住呼吸,而楚婉冰却没什么顾忌,眯着媚眼,腻声娇嗔:“臭小贼,就知道欺负我,等娘亲回来后,我一定向她告状!”
桌底下的洛清妍却是叫苦不迭,她现在都已经是自身难保,那还能替女儿出头。
龙辉呵呵一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暗笑道:“你娘亲一直还躲在桌子下呢。”
想到这里,眼光不禁朝桌下扫了一眼,只见美妇红菱般的玉唇上挂着丝丝白浆,雪润丰腴的身子收拢在蜷缩,宛若一块上佳的羊脂美玉。
龙辉越看心中邪火越发旺盛,当下站了起来,掀开前摆,将方射精的阳根凑到小凤凰跟前。
楚婉冰惊叫一声,嗔道:“要死了!”
龙辉道:“冰儿,我憋得难受,你帮帮我吧。”
说着把硕大的龟首抵在她丰润的朱唇上,腰身向前一挺挤开了唇瓣,轻轻地在贝齿上摩挲。
楚婉冰俏脸晕红,雪靥发烫,但还是乖巧地张开朱唇含住龙根,但含了几下发觉味道有些不对,上边似乎有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有几分熟悉,但却又夹杂着浓浓的阳精气息,她急忙吐出龙根,疑惑地道:“小贼,你那根臭东西上边怎么会有股怪味。”
龙辉镇静如常道:“方才跟冰儿你亲了一下嘴,感到快憋不住了,便用手解决了一下,你瞧我连裤子都脱掉了!”
楚婉冰愣了愣,幽幽叹道:“小贼,真是难为你了,这几天要你孤零零地在外边一个人睡觉,要不然你也不会憋得这么难受。不如这样吧,今晚你去雪芯那儿吧。”
前段时间可谓是清幽寡欲,但现在不同往日了,他刚刚品尝了两块腴沃的美肉,不但没吃亏,还大赚了一笔。
龙辉咳了一声道:“冰儿,你可是我龙家大妇,你说过要禁足我的,便不能改口,若不然你可要在姐妹前失了威信。”
这句话听得楚婉冰心花怒放,桌下的洛清妍也暗自点头。
楚婉冰不禁眉开眼笑,说道:“好哥哥,你能这么想冰儿很是欢喜!”
小丫头投桃报李,竟主动撑起身子,四肢伏地趴在桌子上,俯首开口,将这根刚从她母亲前后双洞出没,又被其母檀口侍奉的龙枪含住。
含了片刻,楚婉冰觉得姿势有些难受,便吐出淫棍说道:“小贼,人家趴在桌上觉得怪怪的,不如咱们到床上去吧,冰儿一定伺候得你美美的。”
床上早已沾满各种淫迹,龙辉哪敢依她,急忙道:“不用了,我就喜欢冰儿你现在这个样子。”
楚婉冰见他坚持也不再多想,继续俯首品箫,服侍龙根。
看着小凤凰“继承母业”,龙辉心中一阵狂喜,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口技一点都不比她娘亲差,香舌巧舔,口唇漩吸,一张巧嘴品得龙根是风生水起,舒爽连连。
屋子内除了男子偶尔发出的几声吸气声,便是少妇品箫时那啧啧兹兹的口水声,啜啜的吮吸声,还有那以及粗重的鼻息。
听着女儿的啸声,洛清妍刚平复的芳心再度躁动起来,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滴滴蜜露。
想起方才洛姐姐也是这般侍奉自己,龙辉不禁暗自比
较这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