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像别人提及,故而孟轲敢大放厥词——这三本书早就被楚婉冰散上了千痒粉,当初千面郎君便是被小妖女用这粉末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不但故技重施,而且还加了几味药剂,只要遇上热气便会散发出恶臭,靳紫衣运使紫阳真气止痒正好中了小妖女的算计。
想他堂堂鸿儒大家,竟惹得一身恶臭,靳紫衣感到十分尴尬,当下沉声道:“你们快去给我准备香汤。”
如此掉价失威的事他也不想太多人知晓,便吩咐孔孟去准备。
两人应了一句是,便匆匆跑下去准备热水和干净衣服。
他们顶着雨卷楼两个有名有姓的身份,办事起来也极为方便。
“师叔,热水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也给您放到一边了。”
两人领着靳紫衣走进澡堂后便退了出去。
靳紫衣脱去衣服,到桶内擦洗身子,忽然间一阵香风飘来,伴随着银铃脆笑,妖媚入骨。
靳紫衣立即生出警惕,紫阳真气自行护体,抵御媚功妖术。
抬眼所见,澡堂内竟出现一个眉若远山,肤若凝脂,唇似丹红的妖娆妇人,秋翦如水波荡漾,透着一股狐媚之气。
“云汉院主果然丰神俊朗,这身皮肉又白又嫩,瞧得奴家心花怒放哩!”
狐媚妇人眼眸荡出一丝放浪形骸的色彩,靳紫衣脸上忽然涌出一股怒气杀意。
狐媚妇人咯咯笑道:“靳院主莫非是想杀奴家,那你来呀,奴家绝不还手!”说着双手负后,挺起茁壮丰满的酥胸,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靳紫衣恨不得将这妖妇碎尸万段,但此刻赤身裸体,行动实在不便,他虽然年近四十,但却未曾近过女色,依旧是童子身,虽然他因为天资所限无法修成第九层圣阳境界,但因为凝聚了一股纯阳之气,所以功力极为厉害,堪称是儒门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仙阳功力。
“月灵,你这骚货如此嚣狂,不怕靳院主一掌打死你吗?”
澡堂内又响起一个腻人的女声,伴随着兹兹吐信声,一名蛇腰艳妇仪态万千地走了进来,在她周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蛇,正是螣姬。
月灵夫人笑道:“男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奴家若能死在靳院主这等英俊男儿手中,也不枉此生哩。”
月灵阅人无数,一眼便瞧出靳紫衣乃是纯正的元阳之身,又吃准他儒家作风,料定他不敢冒然裸露身躯,故而肆无忌惮地调戏对方。
靳紫衣只觉得脸皮一阵发烫,气得浑身不住哆嗦,月灵夫人继续笑道:“靳院主,像你这般英俊的妙人儿不会没尝过男欢女爱吧?”
她越说越是露骨,但却始终跟靳紫衣保持着一段距离,以便可以应对突发情况。
月灵夫人柳眉一挑,笑道:“若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不如让奴家伺候院主,保管让阁下终身难忘。”
靳紫衣忍无可忍,猛地扬手扫出一道水柱,水柱蕴含紫阳真气,刚烈劲力直扑月灵夫人。
月灵夫人不敢硬撼,急忙闪身躲开,水柱将墙壁打了个大洞,看得双妖暗自惊愕。
螣姬压下心中惊叹,道:“靳院主以你的功力,只要纵身一跳便可拿下那个狐狸精,为何要舍易求难,隔空发招呢?”
月灵夫人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了,院主一定是害羞。”
螣姬扑哧笑道:“原来如此,但是院主,人来到这个世上都是赤裸裸的,何须顾忌这些什么衣冠遮羞呢?”
月灵夫人调笑道:“长老,人家院主可是知书达理的翩翩君子,可不像奴家这般放浪形骸。”
螣姬哦了一声,说道:“狐狸精又发骚了,是不是想看看院主的玉体?”
月灵夫人嗯了一声,点头娇笑。
“那就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