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向都在仙府修炼,何也亦染此杂尘?”
紫鹤真人冷眼道:“你既承接道宗教尊,却为何还要置身红尘杀劫,为何不回归玄门修身养性?偏偏为了一己之私,包庇外道,与妖魔为伍,丢尽道门颜面,更将将天下道者推向火坑!”
鸿钧道:“是非曲直难以说清,贫道只相信清者自清!”
紫鹤真人冷笑道:“信口雌黄,你虽曾接掌道宗教令,但论修为还差得远,快将净尘那白毛贼道叫出来,贫道要当面质问于他,为何要作此大逆不道之事!”
鸿钧笑道:“净尘师叔尚有钥匙,此处全权由吾负责,道友若有和指教,鸿钧一一担下!”
紫鹤真人翻翻白眼,不屑一顾,冷声道:“你既然自甘堕落,贫道无话可说,便让尔等性命终结于朝廷王师之下!”
鸿钧笑道:“净尘师叔曾说过,普天之下可以瞧出这十二地支阵法者不出三人,一者便是先师,一者乃是行踪不明的元鼎,另外一人便是紫鹤真人。在吾曾从先师遗册中习得阵法,还请紫鹤真人讨教一二!”
紫鹤真人哼了一声,冷言道:“有何能耐便使出来,贫道倒也想瞧瞧你究竟学了仙宗多少本事,够不够资格继承我玄门大器!”
鸿钧长喝一声:“得罪了!”
只看他举掌朝天,单臂指地,先天绝卦应运而生,周围三百道者同时运功赞力,点气寄地之阵霎时启动,无数土丘乱石拔地而起,错综复杂,将万千兵马挡在雷池之外。
紫鹤真人扬袖翻印,手中法器倏起,纳风云异力,引玄黄雷霆,轰隆一声数十道水桶粗细的旱天雷直击阵法,却见阴阳八卦运转,旱天雷之能被吸入震卦之内,消弭无形。
紫鹤真人凝神观望数刻,却见阵法以八卦为凭,当幻化万相时,既有九宫极数,又有天干地支,随后更是变出天罡地煞,苍穹繁星;当返璞归真之时,七星、六阳、五行、四象、三才、两仪、归一轮番凝合,叫人难窥真相。
紫鹤一时难解阵法,却听天绝叫唤道:“真人,请下来说话。”
紫鹤心知他是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便乘鹤降落,朝天绝拱手道:“将军有何指教?”
天绝道:“真人可有破阵之法?”
紫鹤道:“此阵极为高明,短时间内恐怕难觅玄机,但毕竟布阵仓皇,威力难以十全,贫道观此阵法只是挡住正面,若能从侧面绕过,强攻鸿钧和他那三百门人,这阵法便不能维持,但……”
天绝道:“道长有何隐语不凡直说。”
紫鹤叹道:“此阵法覆盖足有五六里之宽,大军若想绕过阵法,便得会做出大范围的变阵,那些贼军在一侧虎视眈眈,冒然变阵恐怕会给对手可趁之机。”
天绝道:“道长所虑甚是有理,铁壁关骑兵犀利无比,弓强马快,区区几百人也能让万人大军乱作一团,本将是不会冒此风险。”
紫鹤蹙眉道:“哎,待贫道入阵一探,窥其一二吧。”
天绝制止道:“道长万万不可以身犯险,末将在出兵之前便已接到仇大帅的密令,仇大帅早已想好了破敌良策。”
紫鹤奇道:“将军乃是西域军属,仇大帅乃江南总督,为何会对将军下令?”
天绝道:“我军只是来协同江南军作战罢了,仇大帅才是最高指挥,吾等当然要听大帅调遣,若是我们自持孤傲,不遵仇帅调遣,恐怕今天会吃上不少苦头哩!”
紫鹤越听越是新奇,暗忖道:“江南军被逆贼连败数阵,颜面早已扫地,不知仇白飞能有什么计策,叫这伙骄横的西域将领乖乖听话?”
天绝看出紫鹤疑虑,便低声说道:“仇大帅暗中给了我们一张纸条,上边写着,三路并进,诱敌分兵,能胜则胜,难取则退,明示
调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