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云叹道:“孟公子,那些贼子将我们锁在此地而不派守卫,除了外边天然的屏障外,还有我们身上都被寒铁精钢链扣着,根本挣脱不开。”
孟轲抓起一条锁链,运劲拉扯竟是纹丝未动。
杜天云苦笑道:“谷口千斤闸和其升降的铁链便是用这寒铁精钢打造成的,那些贼子控制山庄后,便搜出了庄内仅存的寒铁精钢,用来打造了这幅锁链。”
慕容霄汉道:“孟公子,老夫多谢你的一片心意了,但这铁链刀枪不入,你不要再此浪费时间,若是贼首回来便大大不妙,速速离开吧。”
姚晴茹也说道:“那贼人首领武功极为高强,每次都是他来逼问我们三家的机密,你不是他对手,还是快些离开吧。”
孟轲笑道:“诸位不必担心,子舆自有应对之策。”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支长笔,笔锋锐利,笔杆刚正,正是儒门至宝荒神笔,只见他笔法一挥,瞬间切开了一条寒铁锁链,他正欲如法炮制之时,却见三大家主望着他身后,脸色大变,同时叫道:“小心!”
孟轲只觉得背后热风席卷,尚不及回头背门便遭重击,哗啦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似地飞扑出去。
他强忍内伤挣扎起来,紧盯偷袭之人。
那人正是假扮的杜天云,只见他冷笑道:“孟子舆,吾等你许久了!”
孟轲默默运紫阳真气,欲镇压内伤,但发觉越是运功,身体越是难受,气脉好像是被火烧一般,灼痛无比。
对方那一掌的后劲已经入侵体内,而且正不断地焚烧真气,若他继续运功便会被烧毁全身气脉,但若不运功不但无法止住内伤,而且还会任人鱼肉。
假庄主笑道:“小子,昨日被尔等在马场戏耍了一番,本座便已经猜到你们的目的,于是便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在这儿等着你们
自己上钩!”
孟轲先散去真气,暂解燃眉之急,心中却是担忧万分:“荷珺跟杜姑娘难道已经……”
假庄主看出他的忧虑便笑道:“尊夫人跟杜小姐已经被我的人拿下了,至于你那个师弟嘛……嘿嘿,想必已经被山壁四周的箭塔射成刺猬了!”
孟轲只觉得身子好像是被冷水浇灌一般,寒意从足底涌遍四肢百骸。
“尔等自以为计谋得逞,却不知黄雀在后!”
假庄主自持胜券在握,一步步地朝孟轲逼近,三大家主被铁链扣住,想帮忙也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假庄主哈哈一笑,手掌一扬,灼热白光扑向孟轲,正是光明业火之气劲。
死神夺命,孟轲不顾体内隐患,急提元功出招对敌,但对手根基雄沉无比,自己又是又伤在先,甫一交手便落下风。
孟轲连退数步,口吐朱红,但双眼仍旧不屈,他把心一横强行将那股焚气怪劲逼入丹田,暂时压制,使得功体重回巅峰。
假庄主看出他的把戏,笑道:“将炀血破气诀的内劲压入丹田确实可以暂解燃眉,可是一旦压制不住,轻则丹田尽毁,重则业火焚身。”
孟轲抹去嘴角鲜血,咬牙道:“便是死也要拖你入地狱!”
为夺生路,为救爱妻,孟轲提元抢攻,他掌风迭出,走势如狂,招招直取敌寇命门。
然假庄主沉稳如山,行招走式如同风驰电掣,内力灼热霸道后劲绵长,正是光明合天穹,业火融妙法。
但孟轲凛然不惧,硬接对手洪涛掌劲,然而他却是面不改色,似乎那些掌力根本就对他没影响。
假庄主看得奇怪,暗忖道:“跟我硬碰了数掌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我的每一招都有种落空感。”
他再提三分内力,雄沉攒掌,一招红木焠骨掌直取儒者而去。
只见孟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