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
阿满在府上住了几日,一直没见过那天救了自己的王爷,她看着地上的杂草发呆。
真好,这样的日子我从前都不敢想。
这有什么,待王爷回京,这府上就彻底闲了。莫说是教你看书习字,就是一同去蹴鞠捶丸都使得。
王爷要走?阿满急了,我还没当面谢过他
嘘!春杏朝她嘘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王爷,他一时心好能救了你,也能一时心不好把你给春杏抹了抹脖子,没把下面的话说完。
阿满听懂了,点头:我知道,外面的人说王爷脾性不好,动不动就把人给砍了。
那你还想当面谢他?
他是恩人嘛!
春杏噗嗤一声:你也想那样?她摸着脖子,做了个死的手势。
阿满与她玩闹,也摸着脖子,两眼往上翻去,作出个要死的鬼脸。她睁大眼,脸也向上抬了抬,与倚在大松树上的姬秀撞了个正着。
姬秀好整以暇地靠在古树的树干上看她,一只手抵着枝叶。他雪白的发落在檀紫色的衣领前,连睫羽都是怪异的白色,琉璃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阿满,精致的面孔泛着苍白,神情不大愉悦。
阿满未作多想,她只见高高的古树上多了个白发飘飘的少年,还道是撞鬼了,吓得往后一退,尖叫: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