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装是长袖t,这个季节穿高领毛衣纯属有病。
她翻出纹身遮盖贴,剪出合适的大小,粘在锁骨和脖子上。
这种遮盖贴,还是广电总局不许出镜艺人露出纹身后,巫雨清才知道的好东西。有了它,平日里再也不用拿遮瑕膏抹自己的身体了。
只是贴纸的颜色无法和肤色百分百匹配,有什么重要场合或者需要上镜,还是需要涂遮瑕。
她看不到耳后与颈椎的红痕,宗政航拿过剪刀与贴纸,帮巫雨清完善。
全身镜里,梳着丸子头的女人穿得严严实实,破绽很多:眼睛、嘴巴、露出来的皮肤贴着太多“膏药”,靠近的时候却没有药味。
开门的是爷爷家的住家保姆。
奶奶迎过来,“看看是谁回来了?咱们全国闻名的小两口!”
“哥。嫂子。”一个穿米白色吊带裙的女生笑吟吟地打招呼。
奶奶给巫雨清介绍,“这是阿航的堂妹,博士毕业回来了,刚好赶得上你们的婚礼。清清,你还玩过霏霏放在这里的尤克里里,记得不?”
巫雨清想起来了。
宗政航换上拖鞋,和妹妹聊起来。
房子里很热闹,今天家人团聚,庆祝学子归国。
宗政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硬要说,只有餐桌上不许教训孩子影响食欲的规矩。
中午的汉堡和下午的草莓,早就消化完毕。巫雨清对着眼前的食物细嚼慢咽,半天只给碗里的食物带去一些“皮外伤”。
她下面肿了,轻微疼痛,合不拢腿。
刚才在院子外下车的时候,站起来的一瞬间,能感到深处的精液流出来了。
虽然垫了护垫,可这体感依旧让人不适。
人眼不是内窥镜,望不到那么深。手也不方便伸得太里面,每次的清洁都是一两根手指探进去,抠出靠外的那股精液就算完。
几乎每一次内射,她都会在事后体验到下面流出精液,弄湿护垫或者内裤的感觉。
非常糟糕。
大庭广众之下,仿佛一个黏腻的舌吻停留在私密处。
餐桌上的人,除了她,都有血缘关系。
他们聊工作,聊认识的人,聊去过的地方。
爷爷奶奶想要孙辈留在这里住一晚。
霏霏的父母——宗政航的叔叔婶婶说霏霏自己住不按时睡觉吃饭,和爷爷奶奶住正好扳一扳作息。
宗政航知道巫雨清明天上午没什么安排,点头答应住宿的要求。
他给她夹了一筷子山药炒木耳,附在妻子耳边小声提醒老人睡觉轻,凌晨饿得睡不着去厨房煮面条会把所有人吵醒。
她才不会在凌晨煮面条!
巫雨清不方便出言反驳,只能瞪宗政航一眼,把碗里的肉和菜吃光。
宗政涛坐在餐桌对面,看儿子儿媳大热天一身黑的长裤长袖,觉得伤眼。
这俩人一进屋他就注意到了,穿得像回家改善伙食的大学生,裤腿上的猫毛狗毛特别显眼。
吃个饭还说小话,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过分的肢体接触,但……
算了。
小两口的事,长辈不好插嘴。
之前网上的事情闹挺大,领导同事下属都打趣过。他和儿子提了一句,说婚礼可以提前。
“爸爸,我和她早就领证了,大家都知道。婚礼也是根据我们的日程安排好的,不方便改动。”
这小子能有什么日程安排?他一个坐办公室的,日程安排还不是跟着常出差的儿媳走。
没出息。
温言坐在丈夫旁边,视线扫过清清脖子上歪着贴的驱蚊贴——阿航说那是驱蚊贴。
这种肤色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