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当负责黑板报和交际组织活动的文娱委员,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
长得这么漂亮......
云雾里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
班长班长......他才刚当上一个临时班长,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为他正名,仿佛这是已经定下的事情。
当然,一般来说,现在定了他为临时班长,后面基本上他就是一直都会在这个职位了。
理所应当的。
一颗糖被推到了云雾里面前。
那是一颗水果糖,透明的小纸包着,露出里头粉嫩的糖色。
吃点糖,分泌了多巴胺就不会难过了。
低低的男声传来,是前桌温意。
他有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公子名字,但他委实算不得谦谦君子,那浑身的气质都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眉眼疏离,行为疏离,就连一向喜欢交朋友的殷勤都觉得此人难以靠近。
云雾里脑袋里面紧绷的弦似乎在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谢谢。她说。
温意没有再说话,低头看着书。
后面的晚自习都很安静,哪怕班主任不在。
一个新班,班主任总是要忙着处理很多事情。
空间内只剩下偶尔的翻书声,那落笔摩擦的声音微乎其微。
风朝里道歉了。
他递了一张小纸条过来,白净的纸张上有着对称的折痕,只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写的很好看,隽秀有度。
一开始云雾里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眼睛围着班级转了一圈,发现只有风朝里在看自己。
他似乎有点委屈,弯了弯眉头。
云雾里回了一句没关系回去。
她又看见风朝里看见纸条后那俊秀面容上的轻松笑容。
一瞬间,云雾里看得有些入迷。
并非是真的入迷了。
只是她发现,有的时候人并不在乎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没关系了,不过是求一份自己的心安理得。
晚自习结束后,已经十一点了。
每个人都收拾好自己的书本,揉了揉自己浑身酸软的肉,有说有笑地回寝室。
夜晚的风有些凉,走廊楼梯间满满地都是人。
人群嘈杂。
殷勤有些委屈巴巴,因为她跟云雾里不是一个寝室。
四人寝,男生寝室在女生寝室之后,还隔了一个小型的操场,四面环树,侧面是一个人工天鹅湖,听说里面还真有天鹅。
云雾里在四层401,殷勤在408,就在楼梯口左拐第一间,云雾里在最后一间。
好了好了又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云雾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可不能交了新的朋友就把我给忘了啊!殷勤装哭地模样还真有几分可怜。
真不知道她在胡说些啥。
但云雾里觉得不会。
如果不是殷勤很主动的话,云雾里估计不会跟任何人搭话,而大部分人类也都知道不去热脸贴冷屁股,对她会敬而远之。
多亏了殷勤。
到了新的寝室,云雾里看着门上的椭圆形银牌上写着401,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拿出分发的钥匙来打开了门。
寝室是上床下桌,有独立的卫浴间,整个空间不是很大,但足够四个女孩了。
里面只有一个女孩,正在给自己的床铺底层的单子,见了云雾里,先是一愣。
那眸中有一抹惊艳的颜色,如除夕在天空炸开的烟花盛世。
你是云雾里对吧?女孩爬到床的尽头,露出一张巴掌小脸,虽小却显得圆润可爱,一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