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点头。
众人先走一步,宋知意抱臂问他:有事?
秦思文早不复先前的风光,他急道:我跟的几个项目都被换了。奖学金没了!我爸下岗了!知意,你现在总算满意了吧!
宋知意不耐烦:不满意我还能让人去爆你菊啊,你这篇在我这已经翻过去了,别再来烦我了啊。
非要这样吗知意!非要这样吗?!你知道为了这些项目我付出多大努力吗!你出个气就完了,怎么还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我逼你妈了?你是伸手要习惯了就真以为是自己的啦?没有我,你连边都挨不到,还跟我这瞎鸡巴鬼扯!
知意,你就再给我次机会不行吗!我保证,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就是当你的一条狗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可以吗?求求你了知意。
宋知意真的被恶心到了,她发现直到今天才看清这男人真正的嘴脸,想到自己跟他的曾经不禁胃里翻江倒海,气的她肝都疼了:
个贱男人听不懂人话!
她抬腿一踹,秦思文瞬间变成个蜷缩的虾米慢慢躺在地上。
她啐了口,大骂道:喜欢过你这种烂人,被你这种烂人上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希望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你,不然下回见你你狗命不保。
宋知意愤愤上车,跑车如离弦之箭驶出校门。
秦思文疼的生理盐水糊满了眼,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上方。
你上过她?
朦胧夜色中,一个女人弯腰看他,他揉揉眼睛刚想看清楚想看清楚,下一秒,他的脑袋被一股大力撞到地上,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平常一辆超跑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现在连着几辆飞驰在帝都的街道上炸街,那效果更是成倍的上升。
李盼娣是真没想到,平常看上去最娴静秀气的棠兰卿开起车来这么狂野。
车停了下来,这是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烧烤排档,开在大街道口,门口放着些桌椅,看着勉强算干净。
柳焕轻车熟路的点了菜,又从冰柜里拿了几瓶饮料啪的摆在桌上:都开车了,今天不整酒。
棠、南宫点头同意。
李盼娣发现有不少人朝这边拍照,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再看看柳焕他们,发现他们连个眼皮子都没抬,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
他们才懒得搭理这些人,等烧烤一上来,纷纷饿鬼附体般吃起来。
李盼娣被塞了根鸡翅,她咬了一口,太香了!她的衣食住行全靠自己的奖学金和打工所得支撑,烧烤是第一次吃。
不多时,又一红色超跑滋的一下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骄矜小美人,看着脸色不是很好。
有胆大的吹了个口哨,小美人还没消净的怒气值瞬间加满,只见她步子一转朝那桌走过去,一个鞭腿把人一桌菜打翻了:吹你妈,贱男人!活够了赶上来投胎?!
这火爆脾气除了宋知意还有谁?
卧槽!柳焕几人也顾不得吃了,将手里的串一扔,围了过来。
南宫忆做为老大哥上前将人挡在身后,好脾气的说:哥们,我这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多有得罪,这桌算我请了,你拿着这些去别的地方再叫一桌。但是,你得向我朋友道歉。说着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现金放到桌上。
柳焕膀子一亮:为你们吹口哨道歉!
那桌子看这情形看着票子,这几人看起来就惹不起,最后到底是老老实实道歉了。
坐下后,宋知意开了啤酒哐哐一顿敬: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五人正吃的热火朝天呢,忽然柳焕余光好像捕捉到个熟人,他定睛一看,欣喜道:温学姐!你怎么在这?
温庭清旋身,略显惊诧:你们是?不会也是帝国公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