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爬到随心所欲的位置,不再需要通过婚姻换取利益,将之当做套牢小母狗的方式之一,也不算什么大事。
项嘉怯怯地看着他,不敢回答。
心南。那时候项嘉还用本名,他温柔的嗓音中带着压迫力,无形催促,想不想?
想她软软地说着,两条挂着鞭痕的手臂头一次越矩地攀上他的肩膀,胆战心惊地靠向他的胸膛,真的可以么?求您,别拿这种事骗我
她承受得了所有恶意的欺骗,唯独不愿让嫁给主人的美梦落空。
这一认知极大地满足了卫昇的虚荣心。
他请来业内数一数二的刺青师,在她腰后烙刻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被锁链捆缚的堕落天使,心口刺着他的名字。
项嘉痛得很厉害,却不肯用麻药,浑身香汗淋漓,紧紧抓着他的手,流着幸福的眼泪:我想把这一刻永远记在脑子里我想永远做主人的小母狗
心机深沉的卫昇,竟然被她的高超演技骗过去,温柔地亲吻她的手背,又俯下身,和他的奴接吻。
他放松对她的看管,着手营造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项嘉的谈吐和教养都过得去,买个假学历,注册个像模像样的跨国公司,挂在她母亲名下,并不算麻烦。
她欢欢喜喜地感谢他,借机和母亲重归于好。
卫昇也表示过讶异,可她低眉顺眼地说:到底是我妈妈,把我养到这么大不容易
她甚至怯生生地跟他要钱,数目不大,却害怕得绷紧脊背:妈妈赌习惯了,现在无事可做,看着很可怜
他不屑她的软弱,却喜欢这种依赖。
他不知道,她背地里想方设法买通他的心腹,渡了点儿高浓度的毒品在手。
借着探望母亲的功夫,悄悄将东西下在水里、食物里,对方没多久就染上毒瘾。
女人发现不对劲,兴师问罪,项嘉的神气和她当年如出一辙:好不容易弄到的好东西,我自己试着不错,才孝敬给妈妈。您不领情,还要怪我,真是不识好人心。
女人半信半疑,架不住已经上瘾,没多久就痛哭流涕地求她给药。
项嘉按时给过几回,出主意道:妈妈这么有本事,不如打通关系网,自己做生意。
国内风声收紧,卫昇正打算退出这方面的业务,项嘉因势利导,让母亲捡漏。
没多久,女人尝到甜头,数钱数到手软,直夸她孝顺:我的宝贝可算开窍了!等你成了卫太太,妈妈也跟着好好享几年福!
卫昇听到点儿消息,提醒她道:给的钱不够你们花吗?万一被人举报,就算是我,也不好往外捞人。
给她找点儿事情做,省得到处留心,给我物色新主人。项嘉笑吟吟地坐在他腿上,把玩着男人修长的指节,再说,有主人罩着,谁敢和我们过不去?
卫昇脸色微寒,颔首道:也好。
然而,项嘉在婚礼当天逃出去,立刻匿名举报亲生母亲。
她被他们联手逼成半死不活的样子,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因此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
一路躲躲藏藏,来到旧时的小村庄。
奶奶旧病复发,已到弥留之际。
亲生母亲执行死刑的那一天,勃然大怒的卫昇带着众多人手在附近监视。
他们都认为,她很可能出现,和母亲见最后一面。
可在项嘉看来,母女缘分已尽,她所剩不多的眼泪,应该留给慈祥的老人。
老人回光返照,看到憔悴不堪的项嘉,老泪纵横:孩子,这几年你去哪儿了啊?我到处找你
项嘉扑在她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奶奶我跟您一起走她不觉得有多痛苦,只盼着解脱,咱们一起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