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她上了瘾,像操雌兽一样,强迫她四肢并用在地上爬行,从厕所一路操到客厅。
男人不太讲卫生,也不怎么收拾房间,沙发上堆满了衣服。
虞雅脑袋埋在一堆脏衣服里,感觉到一团一团精液被他粗鲁的肏干带出体外,流得满地都是。
她红着脸当鸵鸟,嗅到浓烈的气味,这才意识到脸颊下枕着他换下来的内裤。
裆部粘着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和她穴里含着的浊液,属于同一个主人。
不知道在她的身体里射过几回,万金元终于消停下来。
他搂着她,发出如雷的鼾声。
虞雅被吵得睡不着,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会儿想想老家的儿子,一会儿想想即将流落街头的困境,只觉前路黑暗绝望,看不到半分光亮。
等到天色发白,她勉强拼凑好破破烂烂的裙子,打算趁着邻居们还没起,偷偷溜回去。
万金元睁开眼睛,翻身坐在床头,长满浓密毛发的双腿分开,示意她给自己舔鸡巴,看那意思,是想打个晨炮。
虞雅委婉拒绝:改天行不行?我我下面都肿了
万金元也没挑,凑合着撸了会儿,射到她嘴里。
看着女人卑微柔顺地将浓稠精液咽进肚子,他主动开口,问了个出乎虞雅预料的问题
想不想离婚?
他拉她坐在腿上,道破她的心病:我想个办法,把你儿子弄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女人温柔却黯淡的眼眸里,陡然爆出摄人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