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帽冲出来,站在项嘉身后。
他背着光,表情阴森森的,带着股凶狠,乍一看俩人还真像姐弟。
万金元找回两分清醒,又往虞雅门上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越过她们,走回自己家。
项嘉悄悄松了口气。
虞雅红着眼睛开门,对她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第一次和程晋山打照面,努力挤出个笑脸:这就是表弟吧?谢谢你们
程晋山很没有礼貌,一声不吭,转身回屋。
等项嘉安慰好虞雅,锁上房门,他才抱怨:见过我的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不安全。
那你倒是走啊。
项嘉没什么同情心地想道。
不过,这么久都没消息,说不定没事他又自我开解。
项嘉等不到想听的话,打算早点休息。
她打开衣柜,看见仅有的三条床单拧成麻花,结成长长的绳子。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是防着她报警,或者警察找上门,给自己准备的逃生方法。
看电视看多了吧?
想想他今晚还算合格的表现,项嘉轻轻叹气。
脱不了中国人的老毛病,她想
算了,过完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