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里道:我吃得完。
项嘉当然知道他吃得完。
存心跟他过不去,她劫走一小半牛肉、一小碗面,当做报酬。
两个人分坐茶几两侧,闷头吃面。
程晋山悄悄观察项嘉剥虾的手势。
皮皮虾张牙舞爪,容易扎手,动用剪刀又太过兴师动众。
项嘉取了根筷子,从虾尾的缝隙处插入,一直顶到头部,以此作为支撑,将虾脚掰断,外壳整个儿揭开。
这样剥出来的虾肉非常完整,又不伤手。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经常吃这玩意儿似的。
程晋山有样学样,却笨手笨脚,不得要领。
他吃得汤都不剩,捏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抖腿。
项嘉眼神扫过,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出门,撞见新搬来的邻居。
是两个年轻女人。
梳着精致发髻的女孩子穿一身职业套装,干练又美貌,紧紧扶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指挥工人搬运家具。
那女人五官姣好,却很憔悴,明明是初春的天气,依然裹着厚重的羽绒服。
她抬头看见异性,脸上流露出刻骨的恐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护住小腹。
女孩子立刻瞪向程晋山,眼神恶狠狠。
程晋山不甘示弱,龇出满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