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炒香干

功能的奇妙。

    真的像只小嘴,在缓慢地、有规律地吸啜着他。

    程晋山下意识伸出半截舌头,模拟这东西的技巧,又将指腹送到鼻下。

    狗鼻子用力嗅了嗅,总觉得闻到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

    是是项嘉的

    程晋山闹了个大红脸,夺门而逃。

    夜里,他做了个怪梦。

    梦中,自己变成大号玩具,牢牢黏在项嘉身上,和其它几个竞争对手吵得脸红脖子粗。

    嗡嗡嗡、嗡嗡嗡

    他想独占项嘉,可冷漠的女人却将手伸向另一个尺寸更大的玩具。

    程晋山急出一头汗,嗷的一声惊醒。

    裤裆湿透,冰冰凉凉。

    程晋山做贼似地销毁罪证,恍惚半天,没精打采地再度找唐梨取经。

    她好像对我没意思,怎么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少年饱受打击,又火烧眉毛,已经顾不得脸面,别提多低声下气。

    唐梨瞪他一眼:我要知道,还能沦落到这份上?

    许攸宁月份渐大,她不敢放孕妇一个人在家,接了出版社的约稿,天天熬到半夜。

    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关系却没半点儿进展。

    唐梨分不清学姐对她有没有感觉,又不敢把窗户纸捅破。

    其实,许攸宁快毕业的时候,她尝试过表白。

    花费几天几夜做好的精巧星空灯,按下开关,满天星星组成俩人名字。

    提心吊胆等了一个暑假,许攸宁没有回复只言片语。

    唐梨实在按捺不住,开口询问。

    学姐只淡淡回答:侄子非要拿去玩,摔坏了,也不知道怎么修。

    真坏还是假坏,唐梨没勇气追问。

    那么,退而求其次,当姐妹、当闺蜜总可以吧?

    谁知道她那么快就嫁了人,和众多朋友减少来往。

    再相遇时,人事全非。

    唐梨情绪忽然低落,朝里屋看了一眼。

    孕妇觉多,许攸宁还沉沉睡着。

    她轻声道:我很后悔。

    后悔没有再勇敢一点。

    后悔没有在她坠入深渊前,死死拦住她。

    程晋山发现唐梨和自己半斤八两,都是菜鸡,不由一阵气馁。

    算了,我去问问别人。他站起身想跑。

    哎!唐梨叫住他,问出个关键问题。

    你是想当工具人,还是想发展更稳定更长久的关系?

    啥意思?程晋山没听懂。

    走肾还是走心?唐梨换了个更直白的描述。

    程晋山愣了愣。

    这次听得明白

    睡几次,还是睡一辈子?

    肾怎么走?他虚心求教。

    走肾还不容易?主动点儿,多给项嘉姐一些暗示,或者直接露肉。唐梨挑剔地打量他身材,半晌轻轻点头,你身板还行,把腹肌胸肌露出来,求项嘉姐疼疼你。

    程晋山越听脸越红,瞪着眼睛问她:真能管用?

    死马当活马医呗!唐梨不以为然。

    程晋山犹豫了会儿,又问:那心怎么走?

    多看,多听,多思考。唐梨给出个万金油答案。

    看什么?

    晚上做饭的时候,程晋山一边择韭菜,一边盯着项嘉的脸猛瞧。

    其实,头发挡着,光线又暗,根本瞧不出好不好看。

    可项嘉还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将香干切成细长的小段,油锅爆香花椒、葱、姜,放进去煎炒。

    不能频繁翻动,颠两下翻个身,等到白白的横截面变成焦黄,倒入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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