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只开一间房,程晋山先进去洗澡,洗两分钟探出头瞧瞧项嘉,满脑袋都是白色泡沫,看起来傻里傻气。
项嘉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看着不远处孤零零灯光映照下,同样孤零零的铁轨。
快要淘汰掉的轨道,一天只有两三趟火车经过。
老板娘说,夜里十二点有一趟,噪音会大一些,所以房价给他们打八折。
程晋山洗完澡出来,看见项嘉堪称温柔地盯着他,惊得差点儿跳起来。
程晋山,过来。她招手叫他。
干嘛?程晋山嘟囔着,双脚却听话地向她走去。
把灯关上她的语气放轻,软得像仅在夜里开放的优美昙花,给他带来受宠若惊的飘飘然之感。
程晋山依言按下开关。
他吃软不吃硬,这会儿脾气也变好不少,嗅着她身上传来的细微香气,低声问:怎么了?
一只手摸上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紧张得一缩肚子,肌肉更明显。
让我摸摸光洁的额头跟着贴上来,前所未有的依恋姿态令他心脏停跳一秒。
她轻轻蹭他,像只收起利爪,向主人献媚的猫儿,每一个字都裹了蜜:程晋山我想摸摸
她往他小腹上吹气,等着他的回应:你给不给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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